第3章(4 / 5)

外乡人被带去了排查。

“不知道玉京在找什么人”,说起这个谢奚元神色正经了一些,“也就是这几日才开始,各个地方外乡来人都要去登记,若是没有路引,南衙的人直接就会过来把人带走,根本不可能进到城内。”

城门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设严了。

“是不是那个暴君死了?设严是为了找刺杀他的凶手?”

谢祐离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紧紧的捂住嘴,她瞪着眼睛,委屈的想,她能想到的大事就是这个。

谢奚元脑袋嗡嗡的,生怕一只手捂不住,两只手轮流捂,一边捂一边掀开窗帘观察四周有没有人在听小话。

都知道暴君喜怒无常了,还敢这么口无遮拦,虽然这里距离玉京远吧,但是万一被人告过去了怎么办!

谢奚元恨铁不成钢。

而距离他们不远处,马车一停,柏宿就听见有人在骂自己。

马车里的人似乎格外怕外人听见里面说的话,话音才刚落,有人就探头出来看四周。

而骂他的人,此时被捂住了嘴也没消停,挣扎着也想要把头伸出窗外。

可是窗帘挡在头顶,她探不出头,反而弄歪了发上精致的绒花。

那绒花做得精妙,团花蝴蝶样式在这冬日看得栩栩如生。

谢祐离也意识到刮乱了头饰,呜呜两声让自家哥哥松了手,连忙翻出镜子来查看。

柏宿就在此时主动出了声,“姑娘可得慎言啊,据说那暴君杀人饮血,平生最记恨的就是别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了,若是让他知道了,剥舌拔牙,千刀万剐,一概不留。”

明明在讲恐怖的话,可少年有一幅极好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垂柳丝划过春湖的泠泠响,干净又舒服。

谢祐离掀开帘子,顺着声音看去。

年轻的小郎君着了一身低调灰青的长衫,气质如玉,襟口银丝暗纹蜿蜒,郎朗如竹端坐在车中。

谢祐离亮起了眼,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小郎君看着好眼生啊。”

她没有听出少年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只当这小郎君是真心实意的提醒她。

柏宿注意到了她正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本就被扰了一路的烦闷又加深了许多,“怎么?这去往津淮的所有小郎君你都认识?”

“这倒不是”,谢祐离觉得他好看得赏心悦目,“但是像你这么标志的,我差不多都见过,只有小郎君你看着要眼生一些。”

温柔干净的模样。

大渊的男子一向以锋利带有冷意的五官最受女郎青睐,这样的五官适于展于画上留人遐想,因为锋利产生距离,不近人情显得专情。

而眼前的小郎君,是种平易近人的俊美,像是从江南春水边生长出的无暇的竹,浸满了吴侬软语的温润含蓄。

气质和皮相如一块温玉。

一块氤氲在青色雾气里的温玉。

谢奚元觉得丢人,伸手使劲扒拉自家妹子,可他妹子纹丝不动,眼巴巴的盯着人家看。

有他这么好看的哥难道还看不够,可恶!

柏宿盯着她,幽幽道:“不眼生,一点都不眼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这么说,谢祐离眼珠转了转,看看他家马车来的方向,最后心领神会,恍然大悟。

对暗号似的,把手拢在嘴边,像是说秘密一样悄咪咪的与他讲:“你也是家里送去为暴君祈福的吗?”

从这个方向过来,再加之他说话的谈吐,周身的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人家,这寒冷的冬日,能让贵公子千里迢迢与她一个方向过来,不就是因为那暴君的事吗?

空气瞬间安静。

谢奚元只恨刚才看在她是他妹的份上心软才松了手,让她有机会说出这第二声。

刚才就应该一巴掌把她劈晕。

津淮确实是距离玉京太远了,又远又偏僻,谢奚元只能侥幸的想,大概没有人会小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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