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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还没走,他先投降了。
于是,厨房的大权回到了有一郎手中。
无一郎对此也很是松了一口气。
每次看到绫夏姐姐碗里少得可怜的食物,他就忍不住自责。肯定是因为他做的太难吃了,所以姐姐才吃不下的……
晨起,无一郎挑着木桶去山涧打水。
回来的时候,屋里只有哥哥一个人在灶前忙活,准备捏饭团。
无一郎把水桶放好,四处张望:“哥哥,绫夏姐姐去哪里了?”
因为弟弟这几天实在太喜欢粘着绫夏小姐,简直像是把她当亲姐姐了,所以见他又在找姐姐,有一郎没好气地说:“不知道,只见她往山上去了。”
无一郎点点头,没再问。
等会儿饭团做好,他们就要上山砍柴了,说不定能在山上遇到绫夏姐姐呢。
他这么想着,手脚麻利地帮有一郎把饭团捏好,用竹叶包上,塞进口袋里。
然后兄弟俩一人背着一个柴架,上山去了。
……
结果并没有遇到。
等他们背着沉甸甸的柴火回到家时,玖兰绫夏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洗菜盆里放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已经杀好了,身上的血也放干了。
看到他们回来,玖兰绫夏指着兔子,微笑着说:“今天在山上抓的,晚上我们加餐。”
无一郎的眼睛亮了起来:“绫夏姐姐好厉害!我每次在山上遇到野兔,它们跑得可快了,我从来都没有抓到过!”
有一郎默默拎起兔子翻过来看了看:“那晚上就吃烤兔子吧。”
两只兔子都很肥实,家里的调味料不多了,要是再多点,能腌得入味些,烤出来才香。
“无一郎,你背一捆柴到镇上,找米屋换点米,再换点味噌和盐。顺便问问有没有酱油,有的话换一点。”
无一郎领了任务,兴高采烈地去了。
无所事事的玖兰绫夏坐在树桩上,看着他处理兔子。
有一郎把两只兔子拎到木板上,从脖子那里开始下刀。
剥皮是个细致活,沿着关节把四条腿划开,然后用手指一点点把皮从肉上剥离。完整的兔皮有很多用处,可以缝制成帽子、护耳、皮毯,或者卖给镇上收皮毛的商人。
有一郎一边剥,一边在心里暗暗惊讶。
也不知道绫夏小姐是怎么做的,竟然把血放得这么干净,而且皮毛一点也没有弄脏,处理起来简单多了。
他忍不住打量了玖兰绫夏一眼。
她坐在旁边,托着腮看他干活,一副悠闲的样子。
第二张皮也剥完了,有一郎开始处理内脏,肝、心、肾这些可以留着,等下和肉一起烤。肠子不要,直接扔了……
晚饭是香喷喷的烤野兔。
院子里支起了简易的烤架,有一郎蹲在旁边翻动着串着兔肉的树枝。火舌舔着肉皮,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下来,烤肉的香气一阵阵地往鼻子里钻。
无一郎蹲在哥哥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只逐渐变成金黄色的兔子,喉结一动一动。
“哥哥,好了吗?”
“没有。”
“现在呢?”
“……没有。”
“现在呢?”
哪有这样每分钟问一次的?
有一郎偏头瞪了弟弟一眼,无一郎立刻闭嘴,眼睛还黏在肉上。
有一郎又翻了一面,用树枝戳了戳肉最厚的地方:“再等一会儿。”
五分钟后,他终于宣布可以吃了。
野兔烤得外皮焦香,肉质鲜嫩,咸味适中,野山椒还带来了些许辣味。
无一郎吃得很香。
有一郎也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多新鲜的肉了。
平时砍柴换来的钱,勉强够买米买盐,偶尔能换点布料来做衣服。山里虽然有兔子、山鸡之类的野物,但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