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故意接近她的?
“绫夏小姐,我承认,我接近你是有私心的。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可笑,但我第一次见你就心生欢喜……我对绫夏小姐是一见钟情。”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打算接受。”
玖兰绫夏平淡道谢。
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丝毫不留情面,三井清彦的表情僵硬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苦涩:“抱歉,是我唐突了,打扰到你了。”
玖兰绫夏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里没有太多波澜:“还有,我打算离开东京了。”
“离开?”三井清彦讶异,“难道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给你造成了困扰吗?如果是这样,我道歉,以后再也不会提起了……”
“当然不是。我本来就有自己的事要办,来东京只是路过而已,和你无关。”
听到这话,他才松了口气:“那就好,绫夏小姐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过去。”
“京都,或者神奈川,还没定。我想自己慢慢走着去,看看沿途的风景,就不劳你操心了。”
三井清彦十分无奈,想到认识这么多天,他还对绫夏小姐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就连表白也被拒绝了。
现在她还要离开,以后能不能再见面都是未知数。他咬了咬牙,又鼓起勇气问道:“绫夏小姐能不能留下一个联系地址?”
“你可以留一个给我,等我找到固定居所,也许会再联系你。”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钢笔和随身携带的名片,在背面飞快地补充了自己的私人住址和电话,双手递过去。
“这个地址不管是写信还是打电话,我都一定能收到。”
玖兰绫夏接过名片:“那就这样,清彦君,再会。”
回到房间后她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她找了一个更大的黑色皮箱,把日轮刀放进去。又把换洗衣物叠整齐,大多是轻便的西洋长裙。还往箱子里放了一双备用的小皮鞋和一把洋伞。最后,还把前几天特意购买的一捆帆布吊床塞了进去。
这种吊床轻薄柔软,挂在树上能防潮防虫。接下来说不定要在山里露营,这个东西很实用。
她随手把三井清彦那张名片也塞进了箱子里。
凌晨时分,玖兰绫夏提着箱子离开了酒店。
夜色正浓,街道上空无一人。
她沿着主路往前走,穿过繁华的街区,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高楼渐渐变成低矮的房屋,再后来,房屋也渐渐消失,只剩下茂密的树林。
走了几个小时,玖兰绫夏忽然放慢了脚步。
有人在跟踪她,对方很谨慎,脚步声几乎没有,普通人很难察觉到。
又是哪里来的劫匪吗?
不。
她闻到了鬼的气息。
玖兰绫夏脚步一转,偏离了主路,走进旁边的杂木林。
林子深处,跟踪玖兰绫夏的鬼突然失去了她的踪迹,他站在原地茫然地转动脑袋。
这只鬼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和服,外表看起来和人类没太大区别,只是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在找我吗?”
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离得很近。
那鬼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脖子一凉,锋利的刀刃已经贴在了他的颈侧。
玖兰绫夏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背后,日轮刀上那股肃杀之气让这只鬼本能畏惧。
他哆嗦地举起两只手,作出投降的姿势:“别、别杀我,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做,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但是下一秒,他求饶的话戛然而止,眼底的恐惧瞬间消失。鬼舞辻无惨,直接接管了这只鬼的身体。
无视了脖子上的威胁,他慢慢转过身来。
随着他无所顾忌的动作,刀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