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治愈之吻不是非要亲嘴的,亲哪里都可以。
至于为什么她选择了亲嘴,只能说是个人兴趣罢了。
亲伤口的话,伤口上都是血,太香了,亲上去反而想舔。
亲手背的话,像是在给人行吻手礼,通常可是只有别人对她行礼的份。
亲其他地方都像是在为了治疗而服务于他人,只有亲嘴反而更像是在掠夺。
要献上治愈之吻的她,反而掠夺了对方的吻——她是这样的想法。
当然,如果是未成年人或者有妇之夫,亲嘴就不合适了。
额头、脸颊、头发都是可选之处。
“咳。”不死川实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之后她就抢走了我的日轮刀,然后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隐后来询问过现场的三个村民,其中一个叫堀北松太郎的少年说,她自称玖兰绫夏,和商队走散,借宿在他家,想要去城镇。”
产屋敷耀哉:“玖兰……”没听过的姓氏。
“应该是假名吧。”不死川实弥说,“商队的事也是随口扯的谎,隐打听过了,最近经过此处的商队里根本没人丢失。那个少年被她迷惑,还认为她不像是会伤人的恶鬼。”
“我醒来后仔细回想,她身上属于鬼的气息非常淡,几乎感受不到。但她的力量很强,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还有一点很麻烦,她眼睛里的红色能消退,尖牙也能收起来。如果她有心隐藏,外表看起来就和普通人没有区别。那样的话,会比一般的鬼都难找。”
“主公大人,我的意思是,先把她的样貌画下来,安排人去找她的行踪。找到之后把她抓起来,用她的治愈能力来治疗您的病症。等您痊愈之后,再杀了她。”
听到不死川实弥充满杀意的话,产屋敷耀哉思考片刻后,只是温和地说:“实弥君,辛苦了,今晚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让香奈惠小姐帮你全面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至于画像的事,明天午后你再过来,我会吩咐画师准备好。”
对于是否要利用玖兰绫夏的治愈能力、以及是否要杀了她这件事情,他没有明确表态。
“是,主公大人。”
不死川实弥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门轻轻拉上,炭火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火光跳动。
产屋敷耀哉掩着嘴咳嗽了几声,天音连忙伸手轻抚他的背,等他咳完了,才递过旁边的温水。
他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对着妻子:“天音,你觉得她会是我们的敌人吗?”
“她吸了实弥君的血,但又治好了他,也没有伤及村民。从行为上看,很难确定是不是恶鬼。”
“是啊。”产屋敷耀哉点头,“而且实弥君说,她身上几乎没有鬼的气息。还有那种治愈伤病的能力,也很特殊。”
天音的目光落在丈夫的脸上,想起今天早上他咳血的样子,不由握紧了他的手,期盼地说:“说不定,她能治好你的病。”
产屋敷耀哉侧过脸,嘴角浮起淡淡的笑:“你知道的,我这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诅咒。”
产屋敷家族与鬼舞辻无惨有着血缘关系,自千年前无惨化为鬼以来,整个家族就背负了这份诅咒。生下的孩子全都体弱多病,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三十岁。
这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对于治愈身体这件事,他并不抱希望。
产屋敷耀哉握了握妻子的手:“等画像出来,知道她的样貌,或许我能感知到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产屋敷家族世代天生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历代主公便是靠着这份能力,趋福避祸,带领鬼杀队走到今天。
他想知道,那个自称玖兰绫夏的血族,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乌鸦没有跟着不死川实弥离开,而是留在了鬼杀队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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