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掌握着日本三大银行之一,产业遍布各行各业。不过她对商业上的事情向来不太关心,加上三井家和血族毫无瓜葛,所以更多的也就不清楚了。
三井清彦的余光始终留意着身侧这个年轻少女,从上车时的姿势能看出来她不是第一次坐汽车,落座后整理裙摆的姿态也很放松。
这位绫夏小姐的出身应当是非富即贵。
可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
没有随从、保镖,行李只有一只手提箱,披肩上还有一道奇怪的破损。
三井清彦斟酌片刻,开口时语气很委婉:“绫夏小姐,恕我冒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玖兰绫夏淡淡说:“没有难处,谢谢关心。”
这是婉拒试探的意思。
三井清彦没有再追问,女孩子独身在外有警惕心,不愿意透露身份来历,他是能理解的。
他不再主动攀谈,车厢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玖兰绫夏忽然开口:“清彦君这么晚出门,是有事在身?”
三井清彦笑了笑:“刚从一个应酬上出来,父亲让我去见了几个合作伙伴,聊得久了些。”
玖兰绫夏“嗯”了一声。
三井清彦等了几秒,见她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也就没再多说。
绫夏小姐对他的事情好像并不感兴趣,问那一句,大概只是出于基本礼貌。
车子在一栋五层高的洋风酒店门口停下,穿着制服的门僮迎上来拉开后座车门:“欢迎光临。”
玖兰绫夏下了车,另一个侍者已经从司机手上接过她的行李,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
三井清彦很是客气地下车与她告别:“绫夏小姐早点休息。”
玖兰绫夏点点头:“再会。”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酒店走去。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响动,汽车渐渐远去。
这个男人从出现到离开,每一句话都很有分寸。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种恰到好处的周到态度,都在表明他对她有兴趣。
不过玖兰绫夏没有太在意。
这种程度的示好,还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酒店大堂的挑高有两层,中间悬挂着水晶吊灯。地面上铺着地毯,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前台是深色实木打造的柜台,后面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职员。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需要什么帮助?”
玖兰绫夏:“带我看一下房间。”
“好的。”职员从柜台后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带您上楼参观,请和我来。”
玖兰绫夏看过几个房间后选中了五楼的高层套房。
这里进门是一个不小的门厅,穿过门厅是宽敞的起居室,里面摆着天鹅绒沙发、雕花茶几、书桌和衣柜。右手边有独立的西式浴室,布置了白瓷浴缸、抽水马桶、大理石洗手台。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顶配了。
玖兰绫夏庆幸自己来的是明治末期,要是再早几年,恐怕连抽水马桶都用不上。
再往里走,才是卧室。
一张宽大的西式床铺铺着蓬松的鹅绒被,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带着流苏罩子的台灯。窗帘是厚重的深色绒布,拉上就能把光线完全挡住。
一晚二十日元的价格,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玖兰绫夏却是直接订了三个月,共花费一千八百日元。
酒店还为长期住客提供了专属管家的服务,职员收钱离开后没多久,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小姐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管家,敝姓田中。接下来由我负责为您服务,您有任何需要,无论何时,都可以吩咐我。”
玖兰绫夏:“我想泡个澡,帮我放好水。”
“好的。”
过了一会儿,田中管家:“小姐,水放好了。浴衣和毛巾都在浴室里,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有。”玖兰绫夏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