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仍旧不肯低头。
玖兰绫夏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身体从背后压过去,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拂过男人的耳际。
不死川实弥偏开头,想要躲避,被她的手扣住下颌,硬生生扳了回来。
“别动。”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动的话会很疼。”
玖兰绫夏张开双唇,伸出獠牙,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血族能透过衣物、皮肤,看到下面的血管。
想要不让血流得到处都是,就要注意吮吸的节奏,还有及时舔舐。
不死川实弥感觉像是有带着倒钩的猫舌在舔他的脖子。
不疼。
但是很痒。
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
比血液被抽离的感觉更为明显的是,那一下下令人酥麻的吸吮。
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
他的手指在墙面抓过,指腹磨出血痕,却无法缓解那种从身体内部升起的、陌生的战栗。
他不怕痛。
从小挨的打、受的伤、与鬼厮杀留下的疤,他都习以为常了。
可这种连绵不绝的怪异感觉,让他快要从喉咙里滚出什么声音来。
不死川实弥咬住下唇,硬是把那声音咽了回去。
血液在一点点被汲走,身体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指尖开始发麻,眼前的墙面变得模糊、又清晰、又模糊……
可恶。
他还没有杀掉鬼舞辻无惨。
他还没有为妈妈报仇,为弟弟报仇。
就只能……止步于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