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被甜言蜜语的喜悦搞得眩晕,他几乎立刻想把她拉到怀里,吻她的唇,舔她的喉咙,脸颊甚至脏兮兮的头发。
他现在可以给她未来了,她肯定不会拒绝。
可事件的棘手和对母亲的誓言让这种冲动终止。
“王湉,易达已经死了。”邢子姬退而求其次用脸颊蹭她不算细腻还有些污渍的掌心,就像一条找到主人的狗,挺秀的鼻尖磨蹭着吸入她独特的味道,闷声说:“以后只有邢子姬。”
王湉很上道,马上甜蜜蜜地叫他,“子姬,子姬,这新名字真好听。”
娘哩个西瓜皮!早点说啊!我特么毒打白挨了,唉。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多出个胞胎哥哥?“
“这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和你说。”
这幕,恰好被不远处折返的邢川亓与邢川聿撞个正着。两人刚骑完马,原本舒缓的步伐骤然顿住,空气瞬间凝固。
邢川亓的笑脸覆上冷霜,冷冰冰地看着王湉和邢子姬亲密的身影。
她这是转移目标找到新对象了?
邢川聿眉峰紧紧蹙起,难掩眼底复杂与厌恶。
她真和邢子姬认识,还不是普通关系。
四名管家见状连忙垂头,往后退半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王湉察觉背后有人,拍了拍邢子姬的肩膀,他躺在王湉的掌心偏着头朝远处望了眼,慌乱起身,给王湉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等下什么都别说。
王湉心领神会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到邢川亓邢川聿面前。
邢子姬发现两个哥哥都不高兴,他以为邢川亓邢川聿的不悦是自己和王湉这种人纠缠,正想说什么,邢子嬛姗姗来迟,他弯弯的笑睛像镰刀剐着王湉。
王湉置之不理,心情大好。
死去的白月光复活原来是这种感觉哈哈。
她笑吟吟地神游着,幻想自己即将大展身手。
得不到任何反馈的邢子嬛又看向弟弟,“你——”哎,恨铁不成钢。
算了。以他那尿性也藏不住。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母亲吧。
邢子嬛烦透王湉了,但看着胞胎弟弟和她并肩的画面,邢子嬛心里又有点别扭,就像站她身边的人是自己。
“哥,别担心,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解决今天的舆论了,龙楚地产将在南楚圣莱恩国际一中捐赠500万。”邢子姬含情脉脉地看向王湉,差点就说快来夸我了,“打造2005年的圆梦计划,定向给周边普通学校和职高提供5个资助名额。”
这就是王湉想要的结果。
终于可以离开那破学校了!
南楚一中!救命!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精英学校。
她爽翻了,笑压都压不住。
王湉对邢子姬摇头晃脑,“子姬少爷,那我也可以参与吗?”
邢子姬笑起来,“当然。”
邢川亓看着他们觉得特别滑稽,他感觉王湉就像什么诡计多端,蓄意伤人的富有生命力的魔法,让黯淡无比的邢子姬比邢子嬛更光彩照人。
搞得他也有点想抢来让自己也有这种蜕变——这古怪念头闪过蛛丝马迹时,邢川亓马上扼制了。
邢川聿眼底的沉寂愈发深浓,他感觉到了哥哥的心情,那种生动鲜明,下作的阴暗想法。
但这不对。
只有邢子姬这种人才喜欢做不光彩的事,喜欢王湉这种满腹算计的骗子小偷。
野种。
这两字让邢川聿的呼吸吃力,他的喉咙变得又窄又紧,像哨子一样差点脱口而出了。
“子姬。”邢川亓先开口了。
你知道自己是小三吗?
那王湉把我当什么?便车小四?
她年纪这么小到底想一脚踏几船?
不对。
邢川亓沉默地看了眼同样沉默的邢川聿。
那天他扮演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