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无法容忍自己对一个无耻小贼有了荒唐的性.欲,也绝无可能犯下偷情这种可耻罪孽。
邢川亓说:“偷窃。”
他嘲谑地笑,“她品行败坏,偷东西有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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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警员的口头训诫一遍遍叩击王湉的脑门。
邢川聿这b阴晴不定,竟以偷窃他家雕塑为由报警,扔给她两件男士衬衫把她丢进局子自己工作去了。
当时她解释盲仔不是自己男朋友后,他突然冷脸教训她,对待爱情理应忠诚,而不是嫌贫爱富一脚踏两条船。
她不过故意恶心他,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愧疚产生怜惜,以此邢自毅回国后为母亲创造接触的机会而已。
谁知邢川聿以为她要和他欢爱,还故作贞洁烈男。
她并不清楚,有钱人是否和纱织区那些男人一样经常拥抱亲吻妓女,或以新鲜感展开恋情,但她知道对邢川聿这种人而言爱情只是调味品,利益才是食粮。
警员看王湉心不在焉的模样更是盛气凌人,唾沫横飞。
王湉不想再浪费时间,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今天哭多了,再逼出点眼泪有点困难,酝酿好一会儿她才红了眼眶。
人呐一旦在不幸中堕落,伪装欺骗的技俩再高明都会让人怀疑,只有经营苦痛才能博得怜悯。
这种技巧已经成为本能,她边扯谎和警员卖惨,边思考怎么回乾元山庄。
今天第三天了妈妈的试用期过了吗?
邢川聿能否帮忙,要不按他的意思去求邢川亓?
训诫告一段落,王湉疲惫地走出问询室。
一个女警官擦肩而过。她眉眼周正,满身正气。四目相对的瞬间,王湉莫名心头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而来,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警官似乎对她有些熟悉,眼里藏着几分探究,有人叫她才收回视线。
王湉只当是自己太累,径直走出警局,全然没察觉女警官又回头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到警局门口,苍茫夜幕与倾盆大雨让王湉一时有点迷茫。
邢子姬给的一百和妈妈给的生活费差不多花完了,她身上的钱只够路费。
她摩挲着质感高级的男士衬衫,不知道淋湿了能卖多少钱。
她淋着雨,淌进污水中。
刚脱离警局管辖范围,一群男人迎面走来。
个个身强力壮,中间那道身影,右手还缠着绷带,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死死盯着她。
莫问来肯定知道是她故意把表给他了。
王湉暗叫不好立刻转身,掏出小灵通想打给盲仔让他来求情。
他们却围了上来,将她的退路彻底封死。
暴雨天路上空无一人,值班民警也回去休息了。她孤立无援。
倒霉,看来非打一架不可了。
她脸上赔笑,“大哥们,怎么啦,找我有什么事?”
染头发的男人上前一步,扫视不同往日身穿肥大卫衣的王湉,眼神下流,语气嘲讽:“王湉,衣服不错啊,攀上高枝了?”
她咽下唾沫慢慢退后,几个恶臭的男人将她围得水泄不通,推搡间有人伸手扯她的衣袖,攥她的胳膊,拨弄她的头发。
王湉的挣扎和反抗让他们兴奋,她感到大难临头,动作快越界时莫问来走来把男人扯开,嗓音嘶哑地说:“别坏规矩,我只要她的手。”
王湉心情复杂,她知道莫问来心肠不算太坏,没想到他还有正直的一面,于是哀求道:“师傅,我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以为只是稍微贵一点的表,以您的能力肯定能处理。”
莫问来冷笑,“我知道,如果只是表我真认了,王湉。但你只做了这一件事吗?我听盲仔说你今天上了豪车才想明白为什么我和胡勇最近连遭阻难,原来是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想拿我和胡勇当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