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玩哪一出?逗小孩儿吗?
真够恶趣味的。
四个倒霉蛋只好扮演陪玩,故意不遮掩汇报。
于是竖起耳朵的小女孩儿就听到了“机密”。
原来,王湉干的坏事引发了蝴蝶效应。
纱织区抗议的后果比想象严重,房产行业进入巅峰期,龙楚地产一手遮天,各路牛马鬼神都想分一杯羹,邢氏家族多方阵营和南楚另外三家早就开始大乱斗。
难怪邢川亓和邢川聿态度变了,他们认为她是某一方的棋子。
王湉疯狂记笔记,脑容量即将超负荷时,邢川亓摆摆手让四名管家带狗一边凉快去。
“抱歉,我确实认错了。“
王湉过载的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向他,他风骚地眨眨眼,笑出口整齐白牙,“我记忆里有个坏女孩儿也来自纱织区,物以类聚,我以为你和她一样无知,粗鄙,道德败坏,尽干些不入流肮脏的勾当,是社会的毒瘤,害群之马。”
这数连串的形容词过于直白尖刻,暗指她卑贱又粗俗,跟他提鞋都不配。
如何呢。骂两句又不掉块肉。
王湉权当夸自己。
“但淤泥里也有不染白莲。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
她露出清白无辜的笑,两个小酒窝羞涩地含进脸颊。
邢川亓也好脾气笑笑,“你随母亲见世面,我不该为难一个品行端正,吃苦耐劳的小女孩儿,我为我的无礼道歉,并愿意做出补偿。可惜——”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王湉脑子自动唱起了歌。
“乾元不养吃白食的人,你母亲当佣人,”一丝挑逗回到邢川亓眼中,他口吻恶劣道:“不如你来当我狗的佣人。”
“加钱吗?”王湉期待眨眼。
邢川亓闭眼,竖起修长食指优雅摇了摇。
小气鬼!
她哆哆嗦嗦看了眼猎狗,细声细语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为您服务,但它们太吓人啦,我害怕......”
邢川亓拖腔懒调地“啊”了声,翘起腿,口吻斯文,“别急,还没说完。”
他不熟练庄重起来,做出蹩脚的慈祥长辈样,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母亲在乾元工作,平日没空照顾你,你不妨暂住乾元山庄,白天回学校念书,按时完成课业,闲暇之余,陪我的宠物玩耍解闷就行。我会命人为你准备日常用度与零花。”
这番话滴水不漏,体面、暗含威胁,又规避了法律责任。
还以为是大脑空空只会谩骂嘲笑的纨绔,没想到是我行我素的犬儒主义,讲究礼数,甚至可以装得温文尔雅。
王湉有点愤恨了。每当这种时候,她特别想念易达,随便哄哄就能为她赴汤蹈火。
话又说回来,邢川亓不拆穿她的年龄又递台阶,就为让她在学校和乾元山庄来回折腾?他不会以为这是折磨吧?
不对,邢川亓这套打法,明面免除法律责任的照顾,实则惩罚她,最终目的是试探。
哈,心眼真多。
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王湉想大笑,她巴不得留在乾元又能念书。
“谢谢大少爷。”她无视邢川亓玩味的眼神,像个全自动打地鼠锤不停鞠躬,“您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您的宽容我记一辈子!”
邢川亓一派浪荡贵公子样,硬要温情脉脉道:“我比你岁数大,应该的。”
邢川聿听不下去了,准备起身离开,邢川亓先他一步,用力将他按回长椅,“阿聿,你应该还有话和她说,会议十五分钟后开始,注意时间。”
说完潇洒离开。
邢川聿:“……”
我看你是自己被折磨了也想我被折磨。
紫罗兰随邢川聿起身飘到长椅下面,他一步便挡住她的视线。
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