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棋,祝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一切顺利。”
诺阿一只手抱着小熊,伸出另一只手越过棋盘想要跟对手握手,童声软糯地说,“谢谢,也祝你接下来的比赛一切顺利。”
但是她短短又肉肉的小手根本够不着多远,对手被诺阿这么乖巧的样子彻底可爱到了。
他笑着将手伸过来,不过诺阿的小手只能堪堪握住他的几根手指就抓不住了,这也让这一幕显得更加可爱。
这次比赛采用的是瑞士制,一共五天九轮比赛。
上午的第一轮比赛,诺阿和对手下完双方在积分表上签字交给裁判后,到下午第二轮比赛开始之前诺阿都可以在比赛场地自由活动。
诺阿母亲就在现场,她看到诺阿比赛结束后冲她挥了挥手,示意想去看其他选手的比赛。
诺阿母亲点头答应后,又接着开始跟其他孩子的家长交流起来,了解接下来她该怎样培养诺阿、可以给她找哪位棋手当老师、参加什么样的赛事、怎样加入州级培训、到参加欧洲锦标赛或者世青锦标赛……
这些诺阿倒是都不关心,因为对于她来说,她用做的只有下棋而已。
看到诺阿抱着小熊在不同比赛选手中穿梭,诺伊尔忍不住跟了上去。
诺伊尔百分百确定自己喜欢诺阿。
这种喜欢非常单纯,就像是喜欢他的毛绒小熊、喜欢足球、喜欢体育课和地理课一样的喜欢。
这也让诺伊尔忍不住想要认识诺阿。
“你抱着的小熊我小时候也有只一样的。”
诺阿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跟自己搭话的诺伊尔。
男孩儿比她大上好几岁的样子,一头金发、蓝色眼睛配上短钝的小脸,看上去几乎就写着淘气二字。
“现在呢,你的小熊还在吗?”诺阿对诺伊尔第一印象还可以,或者说她对谁都没有太大的防备心。
这时候的诺阿还不知道自己有超忆症,她只知道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她统统都能记住,所以她对任何第一次见面的人都没有陌生感和防备心。
他们不会是陌生人,而是会被她永远记住的人。
哪怕是她婴儿时期,被父亲克洛普第一次亲在脸上、或是母亲在夜里抱着她轻轻摇晃、亦或是刚学会行走的她,被带去美因茨的主场美瓦竞技场去看父亲克洛普的比赛,他给哪位队友助攻了和他当天的所有表现……
甚至是那天身边观众知道她是克洛普的女儿后,笑着冲她眨眼的模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永远不会忘记。
“当然在,它还在我房间的床上,每天都陪着我一起睡觉。”诺伊尔对诺阿愿意理他而感到高兴,要知道他这个年纪的淘气男孩儿,可绝对没那么受欢迎。
“我的小熊也会陪着我睡觉。”诺阿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诺伊尔,“所以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面对诺阿的好奇,诺伊尔诚实回答,“不是,我不会下国际象棋,我是跟爸爸一起来的。他是警察,你应该见过他。”
诺阿在记忆里寻找,很快找到一个和诺伊尔有几分相似的警察。
“是的,我见过你爸爸,他头发是黑色的对吧。”诺伊尔没想到他还没仔细介绍,诺阿就分辨出来了。
要知道诺伊尔的头发和妈妈一样是金发,而他哥哥和父亲一样是黑发。
但从最明显的外貌上看,一般人对他们不是很熟悉,都不会第一眼就分辨出他们是父子。
“对的!”诺伊尔有些高兴,“你真厉害,竟然第一眼就能看出来。”
孩子之间的话题跳转地很快,诺伊尔马上又说,“不过我虽然不会下国际象棋,但我会踢足球,你会踢球吗?”
诺阿摇了摇头,又颇为自豪地说,“我不会,但是我papa会。他是职业足球运动员,他是最厉害的人!”
诺伊尔来了兴趣,“是吗,你爸爸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