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诺阿立刻决定全方位关心莱万的一切。
很快诺阿开车带着莱万到达父亲克洛普家。
下车时考虑到自己是被主教练邀请做客,莱万显得有些拘谨,他对诺阿说,“刚刚在机场的时候我忘买礼物了。”
礼物价格多少不重要,最要的是他被邀请用餐不能空着手来,带一束花或者一瓶酒、一份甜品作为礼物也好。
可是他竟然忘了。
“没关系。”诺阿宽慰莱万,“不需要什么礼物,我们今天只是简单吃顿饭,papa他想见见你而已。”
诺阿抛开主教练和球员之间存在着的管理掌控关系,将今天的这顿饭说得像是长辈和自己孩子朋友的一次见面用餐。
没有过多身份权力上的差距,显得更平等亲易近人,缓解了莱万对他忘带礼物上门的懊恼。
“走吧,我已经饿了,我们快进去吧。”
诺阿走在前面按响门铃,莱万就站在她身后。
来开门的是克洛普,他先笑着给了诺阿一个大大的拥抱,“诺阿,你们回来得刚好,午餐刚准备好。乌拉做了你爱吃的蛋糕,还另外准备了份一会儿你可以带回去。”
诺阿抱了抱老父亲克洛普,“看来我的晚饭也有着落了。”
克洛普抱着诺阿看到了她身后的莱万。
莱万扯起嘴角露出个相对腼腆的笑容,他打招呼,“谢谢您的邀请,教练。”
这不是莱万第一次见到克洛普,他在决定加盟多特蒙德之前来过德国实地考察,也和克洛普见面聊过俱乐部接下来的计划,克洛普作为主教练打算怎么用他。
但那毕竟是在俱乐部,而不是像这会儿在克洛普家门口,能看到他最舒适自然的样子。
克洛普有一米九多高,曾经是球员的他身材高大结实,尽管头发和胡子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但莱万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克洛普让他感到亲切。
特别是在看到克洛普和诺阿之间的拥抱,莱万想起了去世离开他好几年的父亲。
“噢,罗伯特,在家里叫我尤尔根就好。”克洛普松开诺阿给了莱万一个同样的大大拥抱,“就像诺阿她也只是在俱乐部里才管我叫教练,回家后她还是得叫我papa一样。”
诺阿双手交叉抱胸,脸上带着笑意看莱万露出几分腼腆怀念神情有些生涩拘谨地被克洛普紧紧抱住。
诺阿知道莱万的父亲在他十六岁时去世,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噢,这是什么意思。”诺阿开玩笑,“你也想罗伯特跟我一样,在俱乐部里管你叫教练,回家后叫你papa吗?”
“哈哈哈哈。糟糕,被发现了。”克洛普几乎是立刻明白诺阿这么说的目的接上话。
父女俩情商都很高,在人际交往上都有别样的细腻魅力。
克洛普咧着一口大白牙笑着说,“别担心诺阿,罗伯特不会抢走我对你的爱,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当然。”克洛普松开莱万,宽大手掌轻拍他脊背接着又豪气揽住他肩膀,“罗伯特,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也会把你当成是我的孩子一样关心照顾。”
“我们之间不仅是主教练和球员,还会是朋友、我还会作为一个父亲给你关心和支持。”
克洛普这么说着,手上也用力揽了揽莱万肩膀,来证明他的认真。
这可不是场面话,克洛普的确是个相当真诚的人。
父亲的去世对莱万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他在很多个夜晚里设想过,如果他有天踢出名堂,踢得整个世界都认识他时,要是他的父亲还在该多好。
莱万有些感动。
他不认为有谁可以替代他去世的父亲,但也得承认克洛普的这番话让他触动,克洛普父亲一般的拥抱让他生出思念。
“好了,你们再多说几句我就要不高兴了,谁还记得我在这儿。”诺阿出声恰到好处地打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