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启:【没拍,你下班可以过去看看。】
沈烟:【你今天要加班吗?一起去。】
梁星启:【不记得密码?】
沈烟:“......”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有怼人这个属性?她再敲字:【我想见你。】
不过发出去时到底犹豫了,换成:【我有事跟你说。】
梁星启:【好。】
中午快下班,负责排班的王医生进来,“沈医生,下个月的班要初排了,你还是最后排噢?”
沈烟下意识要说好,可脑子冒出来点什么,及时改口:“不了,我下个月正常休假。”
王医生愣了愣:“正常是指?”
“休满八天。”
旁边俞好插话,“王医生,咱们沈医生几乎月月满勤,人家这又刚结婚的,休个八天不过分吧?”
王医生这才明白过来,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婚期什么时候?咱们科室必须给沈医生放个长假。”
沈烟跟着笑笑:“不用,正常休婚假就行。”
“好嘞。”
王医生一走,俞好攀过来,眨眨眼:“不请我当伴娘?”
沈烟视线斜过去,“想干嘛?”
“你老公那么优质,伴郎~~~~”俞好拉长着尾音,用意明显。
沈烟戳她脑袋,“可惜了,我们不弄仪式,没有伴郎伴娘。”
“啊......”
“等我跟他熟一点再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人能给你介绍。”
俞好好笑,“什么叫跟他熟一点?你们结婚了哎!”
女人耸肩,坐到电脑前开始干活。
......
早班四点结束,沈烟提前安排好工作,准时下班。
从医院到新房开车只要七八分钟,到时梁星启还没过来,她解锁进屋。
上次来是大概两个星期前了,那时候这间屋子还只有些简单家具,也没有仔细打扫过,今天一进门和先前判若两屋。
不仅打扫得干净,餐桌沙发都换了,就连天花板的灯都焕然一新。
沈烟仔仔细细看过,心里满意,没想到那人品味还不错,家具电器款式都很耐看,不过时不花里胡哨。
她往里走到主卧,看到那张新床。
十分古典的实木床,空气里确实隐隐约约能闻到木头味。
床垫塑料膜撕了,应当也是在放味。
她弯下腰摸了摸,又坐上去感受,软硬适中,不错。
不过没能坐多久,越来越浓的味道把她熏走。
主卧旁边是一间次卧,同样换了新床新床垫,沈烟只瞄两眼来到客厅等。
等到将近五点手机终于来信息:
梁星启:【抱歉,临时有会,还没结束。】
梁星启:【什么事?能微信说吗?不行我明天下班去找你。】
她思考一小会,回:【我去找你。】
南城大学也是她求学八年的母校,从医院往返学校这一路会经过多少个红绿灯,路上有什么店铺没人比她更清楚。
校门口道闸登记有她车牌,沈烟进入学校后直接去数理学院。
数理学院她就不熟了,拐错两个弯才到达这栋二层红砖小楼。
虽然不熟,但是整个学校无人不知数理学院这个“网红”打卡点。
现在秋天,一整墙的爬山虎叶子变红,同样漂亮得不像话。
这个点有不少学生站在墙下打卡,沈烟要等人,便抱起胸站在墙对面树荫下看。
女孩们摆着各种姿势,脸庞青春,笑容明媚,也漂亮极了。
出来工作几年,又在医院见证各种生离死别,沈烟时常觉得“生命可贵”“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这些词和句子并不空泛,而十八岁、二十岁是生命多美好的年纪啊,美好到浪费一分一秒都可耻。
她观赏着别人的美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