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这种乡野出身相比,相差太多了。
她提出一抹笑,“望小姐说话算数,愿赌服输。”
拱手一礼,迈步离开。
“荞荞,你在场上真帅。”吴月盈由衷夸赞,月牙眼透着满满的欣赏。
杨荞轻轻一笑,停了不过片刻就被江氏拉出场地,开始检查身上有无伤势。
“母亲,我好着呢,没碰没磕。”杨荞将这位细心婆婆的手牢牢抓住,心里被别人关怀的幸福随即化作了没心没肺的笑,“娘,你看媳妇儿在场上厉害不?”
江氏眉眼含笑,宠溺道:“厉害厉害,能不厉害嘛,可厉害归厉害,往后这样的打赌就不要再干了,打输是小事,万一被场上的人伤着了怎么办,上场之后我和你爹护不了你。”
难道她也会对裴叙如此说吗?除了榆林的祖母,怕是鲜少有人人会对杨荞说这种话,人不都说婆媳之间关系单薄吗?她却瞧着她这婆婆好得很。
就算今日是碍于场面或是出于旁的原因才叫江氏如此说,杨荞也认了。
她看向旁边被冻红脸的裴溪,安慰道:“这下无碍了,她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小姑娘脸皮薄,听罢她说的话,耳垂和面颊愈发红得像是要滴血般。
“好了好了,快将身上的衣裳换了,圣上那边的宴会快要开始了,子述那边等着你呢。”江氏嘱咐着,不敢叫再耽误时间,棠梨那边也开始着手拆卸杨荞身上的鞦韄,结果刚手触碰到,绑绳那端就被裴溪接了过去。
其余三人怔愣了一瞬,对视后,不约而同无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