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2 / 3)

持着沉默。

电梯轿厢的四壁擦得锃亮,像三面无所遁形的镜子,参厘垂着眼,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他站在她的侧前方,身姿笔挺,脸部轮廓立体深邃,眉峰冷冽,不说话时,光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都足够让人退避三舍。

但偏偏,她又见过他情动时,汗液顺着他挺直的鼻尖滴落在她锁骨凹陷的深窝,对上他潮湿眼尾浮现出的热意,她只能软着四肢,哭嗔地说着‘够了,我不要再做了...靳樾...’。

见不着面的日子里,故意惹他生气,告诉他今天有异性想要自己的微信,挑衅地给他发去消息【靳樾,看,你女朋友在学校有多受欢迎。】

这样做的后果,是到了晚上,收到他的一句警告:“欠收拾?”

收到回音时,参厘正在敷面膜,看到这句话,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这是在提醒你,女朋友太漂亮,你应当有些危机感。】

说这话时,她完全没料到,第二天下课后,会在教学楼旁的香樟树下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该不是看见我昨天给你发的那句话,有了危机感,所以特意来学校来看我吧。”

“嗯。”他轻应一声,阴凉的眼对上她明媚的笑,凉飕飕地说:“让我亲眼看看我的女朋友到底有多受欢迎。”

参厘被他的样子逗笑,忍不主伸手掐了下他瘦窄的腰,眯着眼,“哇,靳樾,你现在吃醋的样子的好可爱啊!”

她喜欢看靳樾那张冷感的脸上,因为她而出现各种各样丰富的情愫。

而在今天,褪去那些年少的蜜意浓情,大概除了一丝怨恨,再没什么能牵绊彼此了。

车辆汇入沉沉夜色,窗外,路灯连成流动的光带,一盏盏从余光中飞速掠过,车厢洒进一片琥珀色的暖色光晕。

车厢气氛太过异常,静得好似能听见人的呼吸声,参厘安静地坐在后座,侧脸陷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长发垂掩 ,让人看不清神情。

靳樾坐在主驾上,神色晦暗,瘦削的长指握住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面色绷紧。

直到绿灯变红,车子停在斑马线之外,过路的行人密密匝匝穿过人行道,靳樾余光微动,缓缓掀起眼皮,借着后视镜瞟向后座的参厘。

她靠在座椅上,脸偏向窗外,琥珀色的光晕隔着车窗落在她脸颊,像是电影里精心造做的长镜头,覆着一层淡淡的朦胧感。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直到车子抵达靳樾所住的小区。

下了车,靳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她的行李箱,大概也是没打算久住,她的行李很少,拎起来轻飘飘的。

他侧眸瞥一眼身侧的人,“走吧。”

...

直到站在靳樾家门口的那一霎,参厘才后知后觉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意图,到底是抽那门子的风,怎么会答应跑来他家住。

双脚停在玄关外,她半天也垮过那道槛,都到了这会儿,说走也不是,说留又觉得心慌,总感觉前路风险太高,她未必能抵挡地住。

从警多年,靳樾早就养成了比正常人高一倍的敏锐度,察觉到身后没动静,他第一时间回头,就看见参厘站在家门口,一副苦大情深的模样。

他微微拧眉,嗓音低沉:“不进来?”

参厘愣在原地,总感觉脚下有千斤重,迈不开步伐,然而,在确定自己做不了任何挣扎后,终于决定随遇而安,她瞥一眼玄关,闷闷道:“没有拖鞋。”

她可记得靳樾爱干净的洁癖属性,不敢把他的家弄脏。

从知道她消息到现在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下了班连家也没回,直接去了她在的酒店,哪有时间特意去买生活用品,靳樾盯着她,直截了当地说:“不用换,直接进。”

话落,参厘缓慢地眨了下眼,头顶冷不丁地浮出一个问号,怎么如今又不在乎干净了,难道时间还能改变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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