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妈就是摇头,也不说话,落着眼泪,“呜呜呜”的哀鸣。
听的柏谦难受,柏谦更加急躁了,“说啊,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说着,柏谦到了狗妈面前,舔了舔狗妈的眼泪,舔了舔狗妈的鼻子,“娘,你倒是说啊,谁欺负你了,我去收拾他。”
狗妈用狗脸磨蹭着柏谦的狗脸,“是你姐姐,是你姐姐豆豆,竟然被人扒皮吃肉了。”
柏谦顿时懵了,如遭雷击,“那个小姐,不是很喜欢姐姐么?怎么会?”
狗妈眼中落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是那个小姐,是那个小姐的表哥和他的奴仆。小姐发现的时候,豆豆已经被杀死了,被扒皮吃肉了”
“那小姐也没有办法,她表哥是郑国公家的世子,她父亲只是一个知府她也没有办法啊,已经两天了,那小姐都没有吃饭,躺在床上,就是哭”
狗妈给柏谦叙说起来。
那小姐的确尊贵,是知府家的小姐。
平阳城,还有整个汴州,都是那位知府最大,四品大员。
那知府家的小姐非常喜欢豆豆,金尊玉贵养着。
郑国公世子和知府家的小姐是有着婚约的。
然而,郑国公世子是看不上知府家的小姐的,毕竟,他是郑国公世子,父亲郑国公还是吏部尚书,二品大员。
郑国公世子看惯了京城的贵女,早就心仪一位京城的贵女,想着怎么推掉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是当年老郑国公和知府的父亲,知府家小姐的祖父定下来的。
郑国公是不会允许世子悔婚的。
郑国公世子就来了。
想着怎么样搅黄这门亲事。
那一日,在知府府邸的后花园看见了知府家的小姐,就极尽羞辱,调戏,那知府家的小姐打了郑国公世子一巴掌。
那世子竟然想要对知府家的小姐动手,豆豆冲上去护主,被世子踢了一脚,但是也咬破了世子的手臂,扯烂了世子的衣袖。
世子就忌恨了,找了机会抓了豆豆,就在他居住的院落里杀死了豆豆,扒了豆豆的皮,烤了吃肉了。
狗妈“呜呜呜”着,“我可怜的豆豆,才半岁大,就被扒皮吃肉了,可恨的那郑国公世子啊”
狗妈泪流满面,柏谦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狗妈。
良久,狗妈哭累了,也说累了,就躺在褥子上睡着了。
柏谦悄无声息离开了。
知府家的府邸,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哪里有狗洞,他也是知道的。
豆豆曾经带着他去知府府邸,还拿出来了一些好吃的给他。
豆豆虽然有些害怕柏谦这个弟弟,但是也十分宠溺这个弟弟。
很快,就到了知府的府邸,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有着一个狗洞。
本来柏谦月跃过院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那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柏谦从狗洞里钻进入了,就探开了神识,探查着府邸内的情况。
很快,找到了那个郑国公世子。
他居住在非常靠近知府府邸中轴线的一个院落。
那个院落应该是知府府邸最好的院落了,非常大,有几棵古树,还种植了不少奇花异草,最主要的是,房间非常多,房间内的摆件,装饰都非常贵重。
就在现在,那郑国公世子拖着一个丫鬟,往床上拖,还撕扯着丫鬟的衣服。
那丫鬟满脸都是眼泪,口中喊着,“世子爷,饶了奴婢吧,奴婢已经定亲了,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求求世子爷,饶了奴婢”
那郑国公世子面上露出一丝狞笑,“你和谁定亲了?不是小厮,就是管事,那些下人,比得上本世子么?跟了本世子,以后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那丫鬟也是烈性的,使劲咬了一口郑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