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去。
就看到她弯成月牙的眼睛,瞳孔里撑着自己和晚霞的橘红。
“做什么?”陈深微微皱眉,现在他是越来越看不懂柳晴雪了!
柳晴雪没有回答,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更近,她眼底的光更清淅,连带着似乎许久许久都不曾看到过的俏皮。
“你是不是有这样特殊称谓的怪癖?阿深,国王,还是浪里小白”
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陈深用手捏住了她的嘴唇,这些称呼,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竟这般说了出来,都不害臊的吗!
看着陈深耳根瞬间红透,柳晴雪挣开陈深的捏住自己嘴唇的手掌,被捏红的唇角轻轻上扬,带着得逞的笑意。
“怎么不让说了?”
“你都不知羞的吗?”陈深第一次在柳晴雪身上感到头疼。
“羞?为什么羞?做的时候不说羞,现在反倒是说羞了。”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一样吗?”
“没什么不一样,除了你我这具皮囊,我们的灵魂是一样的。”
柳晴雪说到这里,笑的不在俏皮,笑的不在得逞,笑出了并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沉稳和温柔:“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比你更懂我,也不会在有另一个人比我更懂你。”
“陈深,我们纠缠太久了”
陈深没有说话,只是惆怅的吸了一口烟,确实纠缠的太久了。
自己大半个人生都与她在纠缠,可也就仅仅如此罢了。
生活会慢慢将那些曾经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慢慢抚平。
“好了,大叔,我也该走了,稍后记得账号密码发给我。”
柳晴雪越过陈深,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出陈深的视线外,她便再也控制不住,直接背靠在墙壁之上,一张脸瞬间涨红,仿佛此刻轻轻一捏就会直接滴出水来。
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一个个特殊的称谓,代表着他们之间每一次的极致疯狂。
这是那些年他们,在无数个某些夜晚,一旯次,沉沦的光阴。
视线中,柳晴雪的身影逐渐消失。
视线中,林艺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淅。
内心的情绪,在看到林艺的那一瞬间,尽数被轻轻抚平。
倒是有些好笑了,好象比起林艺,离不开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自己。
这份离不开,无关爱情,无关欲望,只是两个饱经风霜的灵魂,在彼此身上看到了孤独和坚韧。
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和自己一样艰难,却依旧倔强活着的踏实与慰借。
彼此照亮对方,给予彼此不一样的温暖,让这操蛋的人生,终于有了喘息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