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人。”胡羽汐轻声笑道:“你们两个啊,一个比一个心重。”
“林妹妹还好一些,有你这个大叔经常开导,但是但是陈深,谁又能开导你呢?”
找到林艺时的开心,帮助她时的无悔,护着她即便被揍也觉得没什么。
可此刻听到胡羽汐的话,心里那点沉了很久的东西,好象轻轻的晃了晃。
胡羽汐看着陈深忽然说道:“其实你也很累吧。”
“所有的一切全都裹在了你自己身上,应该会很累吧?”
陈深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外面走去,坐在桌子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啤酒。
一口气将冰凉的啤酒灌进肚子里,沉重的身子,忽然就轻了很多。
“其实还好。”
说着看向胡羽汐:“真的还好。”
胡羽汐坐在陈深的身边:“如果真的还好,你就不会一连说两次还好了。”
“别把我当成十八岁的林妹妹,我今年过完生日就25岁了,我踏入社会也九个年头了,虽然文化内函不如大叔,但九个年头的摸爬滚打,我看清了很多人性。”
说着,单手撑在下颌处,直直的看着大叔:“大叔真没考虑找一个?”
干咳两声,继续说道:“找一个和我一样的,岂不是生活处处都是乐趣。”
闻言,陈深看向胡羽汐,对上陈深的目光,胡羽汐不自在的别开视线:“我说是象我一样的人,不是我,你别告诉我,你是在打我的主意?”
“不行吗?”陈深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也可能是被陈深这句话引发了内心某种情绪,使得她此刻的脸颊有些红润润的。
不能说害羞,因为彼此之间太过于熟悉了,更象是一种不自然的微妙情感变化。
“倒,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我长得也不错,身材也好,身高在女生中也算高的,其实我要是想找男朋友,优势还是很大的呢!”
“怎么样?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我就勉为其难和你处一处,也省的你一天天闷的不行。”
“谢谢啊,也怪难为你了,还为我这么着想。”陈深被逗笑了,笑着给胡羽汐倒了一杯酒。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胡羽汐直接翻了个白眼:“笑笑笑,就不能正经一点。”
“你这总是满不在乎的性子,再不改改,真想当老光棍啊。”
“再说,再说吧,喝酒,这可还有一瓶呢,不喝浪费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以前经历过不好的事情,可你能劝别人放下,自己怎么还放不下呢。”
话是这样说,可还是接过了陈深递来的酒:“你的态度可是很有问题的,要改。”
“好,改,都依你,干杯。”说着将手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嘟囔道:“谢谢啊。”
“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