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无助的跪坐在地上,是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孤独,不甘,最终形成哭声,不断压迫多年的心里防线。
“不哭,大叔在呢!”
象是卸下所有伪装的脆弱,象是被光照进黑暗里的温暖。
看着面前伸出带着血痕的手掌,是任何时候无法满足的安心!
落车后,急匆匆的跑向派出所里面。
刚进去,就看到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陈深,目光交汇,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你怎么来了。”
胡羽汐缓步上前,原本爱笑的眸子,逐渐变得水润带着朦胧的细雾:“谁,谁打的?”
多好的一个人啊,是谁这么狠心?
看着他脸上的青紫,颤斗的手掌始终没敢轻抚下去。
“和两个畜生打了一架,他们更惨。”
胡羽汐轻嗤一声,她在笑,可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傻子,你打不过跑嘛,你干嘛要逞强,你象是会打架的人嘛,你就和人打架”
“你怎么过来了?”陈深错开了话题。
胡羽汐直直的看着陈深,良久吸了吸鼻子说道:“我给你送设备,听周围邻居说,你们因为打架还动了菜刀,全被带走了,我,我就赶紧过来了!”
“抱歉啊,还劳烦你跑一趟。”
胡羽汐没好气的拍了一下陈深的肩膀:“抱什么歉啊,这种事情你都不知道跟我说,你知道当时我听到你们都被带走时的心情吗?”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陈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的样子,才惊觉:“你,你身上还有伤?”
“哎呦,大姐你好好想想嘛,那两个畜生总不能一直逮住我的脸揍吧。”
话音刚落,一扇门打开后,走出一位警员:“陈深。”
“在。”
“麻烦进来一趟。”
“好。”陈深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见状胡羽汐急忙搀扶:“你这老骼膊老腿的,一会可要好好检查。”
“再说吧,我先进去喝点茶,你去外面抽根烟,别在这里面等。”
说着走进了房间之中。
原本眼睛都哭肿,神态麻木空洞的少女,在看到陈深的一瞬,小跑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坐了下来。
两部手机摆放在桌面之上,上面的录音,加之林艺的证词,基本上已经确定,叫陈深过来,只是在重新复述一遍
对此陈深将他所听到,看到的,原原本本复述出来,最后说道:“我请求马上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