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陈深停落车子,将水果和一箱牛奶一同递给林艺:“去吧。”
“大叔你不来吗?”
“我去干嘛?你是去看望同学,我不合适,你去吧,记得晚上早点回家就成。”
陈深说完,对着林艺摆了摆手,随后掉转车头离去。
看着大叔离开的背影,林艺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朝着小巷子里面走去。
来过一次,对于记忆力还不错的林艺来说,很轻松就找到了柳晴雪的家。
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面前中年女人,眼框边红红的,神态也有些疲惫。
看到门外的人,柳母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勉强的笑了笑:“是你呀,晴雪的同学。”
“阿姨好,我听说晴雪生病了,来看看她。”
柳母将大门打开,示意她先进来,可当看到她手里拎着的东西,柳母几番推脱。
“柳晴雪在学校里一直帮助我学习,我是真心感谢她。”
听到这话,柳母这才接过林艺手上的东西。
走进客厅,柳母担忧的朝着晴雪的房间看了一眼:“她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饭也不好好吃,阿姨希望你能多陪陪她说说话。”
“你们都是同龄人,你说的话,我想她会听的。”
林艺眼眸闪过一丝诧异,知道柳晴雪生病,但却没想到会这般严重。
于是点了点头,轻轻敲了敲房门,没有应答,便直接走进了房间之中。
房间本就不朝阳,此刻还拉着窗帘,昏暗暗的,没缘由的让人感到一丝沉重的压抑。
看着蜷缩在角落中,眼框红红,神情呆滞的柳晴雪,林艺暗自皱眉:“你怎么了?”
此刻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在学校中她是那么的优秀,身上的气质总是格外引人注目,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优雅中带着温柔似水。
可是现在的她,就象是一个被主人遗忘在角落中的布娃娃,昔日那么清亮的眸子,空洞到不见任何神采,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柳晴雪听到声音,有些麻木的眼睛,抬眸看向了林艺,嘴唇嗫嚅:“林艺。”
听到自家闺女终于肯说话了,柳母笑看着林艺道:“你们聊,我出去买点菜,一会在家吃饭。”
随着房间里的灯光打开,柳晴雪极其不适应的闭上了眼睛。
随着柳母的离开,整个家里,就只剩她们两个人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林艺轻声问道。
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柳晴雪眼角竟溢出了泪花。
她死死的抿着唇,看得出她极力在克制自己,在压制自己,可那颤斗的睫羽,象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直到理智再也无法压制内心情绪,她在无声痛哭。
林艺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她没有上前安慰,事实上比起自己大叔其实会更加的安慰人。
可林艺却知道,有时候能哭出来,其实也是一种压抑的宣泄。
有些话说不出口,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将那些难以宣之于口的话语,用眼泪流露出来。
“大叔说,左眼流泪是代表伤心,右眼落泪代表着思念。”
“左眼先落泪是伤心到了极致,右眼先落泪是思念到了极致。”
“双眼一起落泪的人,是从思念到伤害,最后是内心的极致宣泄,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能释然了。”
说到这里,林艺看着蜷缩在角落中的柳晴雪:“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大叔说心里难受,那就哭出来好了。”
“大叔说,现在的我们可以因为开心而哭泣,可以因为难过而哭泣,那是因为我们本就处于感性的年纪,等我们长大了成熟了,或许连哭泣都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