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床,平常这个时间点,她们已经开始用餐了。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闺女这段时间的熬夜复习,她都看在眼里,想着再让闺女睡一会,早餐带到学校吃好了。
眼看要到了上学时间点,柳母起身走进堂屋,敲响了晴雪的房门:“晴雪,要上学了,一会该迟到了。”
没有听到回应的声音,柳母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打开房门,不由惊呼了一声:“晴雪。”
躺在床上长发散开的少女,脸色苍白,额头之上尽是沁出的汗水,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攥紧床单,无助的摇头,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划过脸颊,打湿了脸颊处的碎发,最终掉在了床铺上。
这一刻的少女,象是一个漂亮美丽,却即将碎裂的瓷娃娃,无端令人生出一股难过的割裂感。
柳母徨恐一瞬,急忙上前,一边为其擦拭汗水,泪水,一边心疼的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额头上的滚烫温度,让柳母触碰都变得小心翼翼。
随着柳母的呼唤声,象是穿越了层层迷雾,柳晴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一如既往的平静,可今天平静显得有些木纳呆滞了。
颗颗泪水无助的顺着眼角滑落:“妈”
“没事了,没事了,你吓死妈妈了,走咱们去看病,你发烧了。”柳母轻声安慰,不住用手掌擦拭她滚烫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妈,我,我吃点药,吃点药睡一会就好,你帮我烧点热水,我想喝”
闻言柳母先是轻轻招呼柳晴雪躺下,裹好被子后,这才走出房门,开始烧水,家里有退烧药,先试试,如果不退烧,就必须去医院了。
随着柳母退出房间,柳晴雪再也压制不住情绪,蜷缩在角落之中死死的咬着被子轻声哽咽,豆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好似永远也掉不完了。
他好痛苦,他好痛苦,原来是那样的痛苦与绝望。
她做了一个梦,关于自己上一世死后的一场梦境。
在梦中,她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陈深一次次的痛苦,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嘶吼质问他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惚,那样的痛苦,远远没有他那天晚上所爆发出的情绪,十分之一
亲眼看到了,才切身体会到了,那时候陈深的痛苦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