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雪笑着深吸一口气,任由说不清的情绪随着自己的下颌线滴落:“我,真的好笨呀。”
“不笨,不笨,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上次我上卫生间,忘记带卫生纸,也尴尬死了,最后还是你帮我送来了,现在想起来,我也好尴尬,好蠢哦”
“大叔没想到你还挺时髦,你打什么游戏,我看看我会不会玩,咱俩双排。”
跟着陈深走进网吧,胡羽汐兴奋的因子被彻底激活,刚才还嘟囔有点困的念头,瞬间被抛之脑后。
“我不会打游戏,我来是为了工作,话说你还不回去补觉吗?我好害怕你猝死。”
“呸,乌鸦嘴,大叔乌鸦嘴,快点呸呸,我才二十四岁,我还年轻着呢。”
开完机子,陈深将读卡器里面,关于新郎新娘的片段剪辑了下来。
“大叔你的美图手法也太专业了吧。”
“还可以吧,唯手熟尔,上次拍摄的主家,通过某信找到了我,想让我把他们单独的画面剪辑美化一下,重新发送给他们,说是要保留下来,等老的时候看。”
对此胡羽汐坐在另一台机子的座位上,百无聊赖的用手蜷卷长发:“年轻的时候不抓紧时间浪漫,到老了在去怀念,啧,我始终觉得人生在世,当下的开心才最重要。”
“我拥有过开心浪漫,就算是到老了,这些美好也都藏在我的记忆里,不需要用照片和录像来回忆。”
她无意的言论,瞬间让自己代入到了她的思维中了。
也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看向胡羽汐笑道:“所以你是通透的,所以你总是看起来很开心。”
“这个世界大部分人都无法做到像你这般。”
“真哒?”胡羽汐惊喜的问道:“那大叔你呢?”
“我以前没有,现在仍旧没有学会。”
“瞎说。”
“我才没有瞎说呢,大叔你就是一个闷骚的人,表面看着没什么,实则总是将所有情绪咽进肚子里。”
说到这里,胡羽汐单手托腮,对着陈深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不等陈深回想,胡羽汐轻笑自顾自说道。
“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其实那天晚上我提前下来了,我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抽烟,不说话,不看手机,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台阶上,黑夜将的你的身影逐渐笼罩,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一定是一个孤独的人。”
“之后的点点相处,更让我确定了,大叔就是一个害怕被打破生活【平静】表象的人。”
胡羽汐出了社会这么多年,要真是单纯到什么都不懂,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正是因为太懂了,所以她活的清醒。
大叔的善良,相处过后的人,应该都能直观的感受到。
所以在大叔坦然邀请自己带上睡衣去他家时,自己就是敢来。
她的话,让陈深心头微动,忽然就有种被看穿了的错觉。
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个总是笑脸盈盈漫不经心的【女人】,短短的相处,她便能将自己观察的如此透彻。
乐天派下是一颗细致入微的心,或许以后再也不能称她为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