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呢,以后多笑笑呗。
听到这话,林艺不自觉的收起了笑意。
第一次有人夸赞自己笑起来很好看,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乎沉默变成了最好的选择。
“人的一辈子很长,无论什么时候,记得向前看,纠结于过去的人会有些痛苦,当然大叔没有经历过你的生活,也无法劝说你直接释怀,但大叔希望你可以暂时忘却一些不开心,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能释然,代表你成长走向了成熟,你不能释然,只不过偶尔想起来会有些痛苦,所有事情都是这样,重要的始终是你,过去的事情,算不了什么。”
林艺不是一个笨蛋,她能够理解大叔话里的意思,不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自己始终是自己,自己的人生始终是自己的人生,谁也无法改变。
活在过去的痛苦中,自己依旧是活着,依旧有资格追求自己想要的。
放下过去,从自我的牢笼中释放出来,只不过是放下了对过去的恐惧,可以走向更为崭新的人生,拥有更为崭新的生活,不再活在痛苦中罢了。
看着林艺沉默不语的样子,陈深喝了一大口白粥:“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慢一点也是可以的。”
“我想学习了。”
陈深因为她的思维跳脱而噎了一下,迅速咽下嘴里的白粥:“好,不过先吃饭,吃完饭我陪你。
林艺闻言,快速吃饭,然后洗刷碗筷,似是不愿意多浪费一分一秒。
“我今天标记了好多题。”
“那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解题风暴吧。”陈深被林艺感染,撸起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回到主屋里面,林艺刚想从背包中取出今天标记起来的课题,目光却不由被桌角放置的一个头绳,吸引半个目光。
头绳前段是一朵白色的小雏菊。
雏菊并不是那种一眼吸引人的鲜艳花朵,但越是仔细看,就越是能发现它的纯洁与美好。
陈深看了一眼林艺的表情,然后无所谓的说道:“回来买菜的路上看见的。”
闻言,林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头绳,一触即分,陈深不知道林艺此刻内心的想法,但他能看出来,她是有些喜欢的。
从认识她以来,就从未没有见过她将头发扎起的样子,于是总会显得有些凌乱,而她也总是满不在乎的用手顺两下,她一点都不曾在意自己的形象,即便她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哈哈,你该不会是被我感动了吧?这么容易被人感动,小心以后被人骗!”
“谁被你感动了!”说着直接拿起头绳:“我才没有被你感动!”
她将头绳挂在手腕之上,她眼底里涌出了一些藏不住的开心。
“想笑就笑呗,忍着难受不难受?”
陈深靠近些许,用肩膀碰了她一下,贱兮兮的逗弄道。
“被大叔感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给大叔笑一个。”
林艺白了一眼,随后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
“哎呦呦,笑的可真难看。”
“反正也不是给你看。”
“小艺。”
她明显愣了一下,虽然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这样叫她小艺,却是唯一一次距离这般近叫她小艺。
她似乎仍旧还不适应别人这般叫,反应过来,别开视线道:“干嘛?”
“以后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总是叫名字,显得太过于生疏了。”
“随便。”她不甚在意。
“那你叫我一声大叔,我对你来说好歹也算是一个老人家,你是一个好学生,要懂得尊重老人家。”
林艺视线上下打量,简约休闲的运动装,身材挺拔,除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