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那是青菜包,不好吃的。”
徐明辉说反话,生怕蒋金锁,真一口吃下去。
见徐明辉如此激动,蒋金锁觉得奇怪。
这包子绝对不一般吧?他还不了解徐明辉吗?之前有好吃的定会留一个给他,现在那么吝啬,有猫腻!
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了下去。
“唔哇!”安静的宫门口传来蒋金锁的一声惊呼。
一缕热呼呼的白气窜出,接着便见那菜馅,菜叶切得细,却还留着几分脆劲,齿尖一碰,便渗出清甜的汁水来。
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半点苦味也无,反倒嚼出雨后菜畦的鲜灵。
这包子分明是素的,倒比肉馅还勾人馋虫。
“你你你!”徐明辉看着蒋金锁两口就吃完了包子,后悔死了,他应该早点吃的呜呜。
算了,谁叫蒋金锁不仅是他的好兄弟,还是卫尉 。
“徐兄,这包子太好吃了,哪个宫门口卖的,我要去吃个够!别生气啦,下次我请你吃。”蒋金锁贱兮兮地说。
周围的士兵看到蒋卫尉狼吞虎咽这夸张的模样,像是八百年没吃过包子。
夸张,实在夸张。
不过是个包子,能有多好吃。
众人深信不疑。
“蒋卫尉,这包子都一个样子,能有多好吃呀。”众士兵有些嗤之以鼻。
“真的很好吃,一口下去全是青菜的脆甜,满满的汁水,香得很,要是肉包,都不敢想有多好吃。”赵金锁反驳,一脸回味,声音充满了向往。
“徐兄,今晚你可要带我去买,这人间美味,吃不到,寝食难安啊。”
徐明辉还没来得及回赵金锁,突然感觉一股灵气上涌。
他立刻原地盘腿而坐。
赵金锁看到这副场景连忙为徐明辉护法,让另一个士兵代他的岗位。
三盏茶后。
‘这包子绝对不一般,竟对修炼有好处!’徐明辉心里惊叹道。
姜薇在袖子里拿出地契和钥匙,“娘亲,这是地契和钥匙,我们回国公府正好路经过此处。”
姜薇带着乔绮姜轩,丫鬟喜儿护卫乔叁,站在新置办的四合院门前。
望着斑驳的朱漆大门,门环上铜绿斑斑,显然许久无人打理。
她拿起钥匙插入门锁,伸手轻轻一推,门轴发出&34;吱呀&34;一声刺耳的呻吟,像是久未开口的老者突然发声。
跨过门槛,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院中青砖缝隙间钻出丛丛野草,有的已齐膝高,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墙角一株老槐树歪斜著身子,枯枝横亘,地上落满枯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34;沙沙&34;声,穿过老树有个小桥,小桥有条小溪,小溪早已干涸。
西厢房檐下结了一张残破的蛛网,一只灰蜘蛛正慢悠悠地爬过。
正屋的门窗雕花尚算精美,但红漆剥落,窗纸破烂,风一吹便&34;扑啦啦&34;作响。
姜薇儿用帕子掩著口鼻踏入屋内,细密的灰尘在斜射的光柱中飞舞。
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她的绣鞋留下清晰的脚印。
虽然破旧,但这院落位于街尾,闹中取静。
与朱雀大街隔了几条街,前门对着大街方向,后墙外却是条清净的窄巷。
隐约能听到街上的叫卖声,却又像隔了层纱般模糊。
“姐姐,这是我们的新家吗?”姜轩拿着糖果,好奇地问。
姜薇笑道:“轩儿可喜欢?这儿打扫一番够我们一家人住了。”
乔绮逛下来很是满意。“对对对,打扫干净就好了。回去之后我便寻个机会,去同老夫人说,在国公府两年了,我们也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嗯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