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她回忆着冷烨尘信中的只言片语,似乎提过这位宣威将军与兵部某位侍郎走得近,而冷烨尘的直属上司似乎与那位侍郎……不那么和睦。
所以,这或许不只是简单的“轻视”,还可能夹杂着派系与立场。
瑞亲王府的“偶感风寒”是真病还是托辞?若是托辞,是王爷本人的意思,还是下面人揣测上意、自行决定暂缓接见?王府长史收到帖子后,是否会呈报王爷?王爷若见了帖子,又会作何想?
一个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没有答案。
但凌初瑶并不焦急。
她知道自己是谁,为何而来。拜帖被拒,只是告诉她,京城的路不会像在冷家村那般顺畅,她需要用更多的时间、更扎实的东西,来叩开这些高门,或者……绕过它们,走出自己的路。
窗外传来君瑜清脆的背书声,还有君睿与王勇对练时短促的呼喝。
凌初瑶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没关系。
她有耐心,也有时间。
京城这场大戏,她既然来了,就不会只做一个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