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想一并收了?”
匪首一愣,没想到这女人如此镇定,还敢反问。他独眼上下打量着凌初瑶,见她气度不凡,心中疑窦更甚:“你什么意思?”
凌初瑶不答,朝王勇使了个眼色。
王勇会意,转身从行李车中取出两面折叠的旗帜,迅速展开、挂起——一面是黑底金字的“忠武将军府”,一面是青底银字的“耕绩县君”。
旗帜在午后的山风中猎猎展开,虽有些旧,但上面的字迹和纹样,却做不得假。
匪首的独眼猛地一缩。
将军府?县君?
他混迹绿林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车队,也劫过不少自称“官眷”的商旅,多半是虚张声势。可这旗帜……黑底金字是武将门第专用,青底银字是朝廷敕封乡君以上女眷方可悬挂,规制森严,普通人家绝不敢伪造。
再看那四个护卫——持刀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站位默契,绝非普通家丁护院,倒像是……军中退下来的好手。
难道真是硬茬子?
匪首心中犹豫,但手下三十多号兄弟都看着,若被两面旗子吓退,往后还怎么服众?他强撑着气势,冷笑道:“哼,谁知道你们这旗子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山高皇帝远,爷爷劫了就劫了,你们还能调兵来剿不成?”
话虽如此,语气已软了三分。
凌初瑶心中稍定。旗号起了威慑作用,但还不够。需要再加一把火。
她闭上眼,假装凝神“望气”,实则心中急令:“小末,深度扫描那个山寨,找出最致命的弱点!快!”
【扫描中……目标建筑群位于左前方山坳,木质结构,主要建筑七栋,外围栅栏破损三处……地下有空洞,疑似储粮地窖,位置在……东南角第三栋木屋下,深度五尺,上方承重柱已遭白蚁蛀蚀,结构脆弱……寨后悬崖有小路,但被藤蔓遮掩……寨中现有老弱妇孺二十一人,集中在……】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凌初瑶猛然睁开眼,目光如电,直射匪首。
“好汉的山寨,”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可是建在左前方三里处的山坳中?木石结构,坐北朝南,背靠悬崖?”
匪首脸色微变。
“寨子东南角,第三栋木屋下,是不是有个地窖?”凌初瑶继续,语速不紧不慢,“地窖里存的,是你们过冬的粮食吧?可惜啊……”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匪首骤变的脸色,才轻声道:“那根承重柱,已经被白蚁蛀空了七成。这两日若下场大雨,土壤松动,地窖塌陷……你们一冬的口粮,可就全埋进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匪首骇然失声,独眼中尽是惊疑。地窖位置、存粮之事,只有寨中几个头目知晓!承重柱有蚁害,他也是前日才发现,正准备找人修缮,这女人如何得知?!
凌初瑶不答,目光转向右侧山坡,看向那些弓箭手藏身的树林:“还有你们埋伏的这片林子,东侧三十步外,是不是有条被藤蔓盖住的小径,直通寨后悬崖?那条路……昨夜刚有野猪群经过吧?痕迹新鲜,若不小心踩滑,摔下悬崖,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埋伏的匪徒闻言,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东侧,脸上露出惊惧之色——那条隐秘小径,是他们撤退的暗道,这女人如何知道得比他们还清楚?!
匪首握着鬼头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这不是巧合!这女人能隔空知他寨中机密,能道破他们埋伏的暗哨退路……这分明是传说中的“望气观势”、“未卜先知”的高人!
江湖上最不能惹的,除了官军,就是这种身怀异术的奇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还有多少你看不透的手段。
“另外,”凌初瑶最后轻飘飘地补了一句,目光扫过匪首身后那几个眼神最凶悍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