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中馈可由她参与打理;她若想继续钻研绣艺,苏家愿单独辟出绣楼,供她使用。”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
凌初瑶放下单子,温声问:“苏老爷如此诚意,我们自然感念。只是婚姻大事,终须两个孩子情投意合。香莲,你可愿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冷香莲。
少女的脸早已红透,手指绞着衣角,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苏文瑾。四目相对,苏文瑾眼中满是期待与温柔。
“我……”冷香莲声音轻如蚊蚋,“我愿意。”
苏老爷抚掌大笑:“好!好!”
冷母江氏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是高兴的。她拉住女儿的手,又看向凌初瑶:“老四媳妇,你看……”
凌初瑶微微一笑,却话锋一转:“苏老爷,我还有几句话想问苏公子。”
“乡君请讲。”苏文瑾忙道。
“香莲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单纯,不善争斗。府城深宅大院,人际关系复杂。若她将来受了委屈,你当如何?”
苏文瑾毫不犹豫:“晚辈会护她周全。若家中有纷争,我愿与她另辟院落独居。父亲已答应,成亲后便将城西那处别院给我们居住,那里清静,正适合香莲钻研绣艺。”
“若是……数年无子呢?”凌初瑶问得直白。
厅中安静了一瞬。
苏老爷却先开口:“乡君问得在理。我们苏家不是那等刻薄人家。文瑾这一辈兄弟三人,香莲即便无所出,过继一个便是。更何况,我瞧这姑娘身子康健,何必说这不吉利的话?”
这话说得通透。
凌初瑶终于点头:“既如此,这门亲事,我们应了。”
皆大欢喜。
冷母忙着去张罗午饭,冷父和苏老爷聊起了农桑之事——苏老爷年轻时也曾下乡收过棉花,竟能说上几句。苏文瑾则被冷三海请去参观作坊,两人年纪相仿,倒也聊得投机。
凌初瑶将冷香莲拉到偏厅,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就备好的嫁妆单子。
“四嫂,这是……”冷香莲接过,只看了一眼就惊住了。
单子上列着:清河绣坊三成干股、府城铺面一间(与苏家聘礼的那间正好相邻)、压箱银五百两、各色绸缎六十匹、全套黄花梨木家具……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冷香莲急道。
“傻丫头,给你就拿着。”凌初瑶按住她的手,“绣坊有你一份心血,这是你应得的。那铺面与你将来的嫁妆铺子相邻,正好打通了做大事。至于压箱银——手里有钱,心里不慌。这道理,你记着。”
冷香莲眼圈红了:“四嫂,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是你自己争气。”凌初瑶替她理了理鬓发,“去了苏家,不必妄自菲薄。你是将军之妹、乡君小姑,自己有本事,嫁妆丰厚,腰杆挺直了过日子。若真遇到难处,记得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午饭摆在正厅,宾主尽欢。苏老爷是个爽快人,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冷老爷,不瞒你说,我原先还担心乡下人家不懂规矩。今日一见,是我狭隘了!将军乡君治家有方,子弟个个出众,这门亲事,是我苏家高攀了!”
“亲家公言重了。”冷山笑得合不拢嘴。
饭后,两家交换了庚帖,定了半年后迎娶——苏老爷说要好好准备,不能委屈了香莲。
送走苏家车队时,已是夕阳西下。冷香莲站在门口,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眼中既有憧憬,也有不舍。
凌初瑶拍拍她的肩:“这半年,好好跟你孙娘子学学管家理事。绣艺也别落下,那是你的立身之本。”
“嗯。”冷香莲重重点头。
回到书房,凌初瑶打开智能管家“小末”的界面。光屏上,苏家的背景调查详细呈现:府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