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没?”
“没事,娘,都是狼血。”凌初瑶把狼肉卸在院角,将狼皮递给江氏,“这张皮子完整,硝好了给您和爹做褥子,暖和。”
江氏接过沉甸甸的狼皮,手都有些抖。她看看皮子,又看看儿媳,眼圈突然红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虎!万一有个闪失……”
“我有分寸。”凌初瑶笑了笑,转头对围观的村民道,“狼肉多了也吃不完,各位叔伯婶子若不嫌弃,一会儿来割些回去,炖锅汤暖暖身子。”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感激声。
“凌娘子太客气了!”
“这怎么好意思……”
“多谢凌娘子!”
凌初瑶不再多说,打水清洗身上的血迹。冷水刺骨,她却面不改色。
院外,村民们的议论声低低传来。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巾帼不让须眉啊!”
“往后可不敢再拿凌娘子当寻常妇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