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初瑶没有推辞,将木匣握在手中。这是他能为这个家、为她做的,最实际的安排和最深沉的托付。
“好。”她依旧只是一个字,却包含了所有的应承。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熹微的晨光开始驱散黑暗。
离别,已至眼前。
凌初瑶挣扎着起身,借着微光,开始为他整理行装,将最后几样物品仔细放入行囊。冷烨尘也起身。
当最后一缕黑暗被天光吞没,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昨夜的一切,那个木匣,都已说明所有。
冷烨尘一身戎装,玄色轻甲覆身,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凛冽。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马鞍旁的行囊,确认无误,便欲牵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