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了。”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肯定了婆母和大嫂的重要性,又表明了原则。江氏捏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心里五味杂陈。从前只觉得这个儿媳懒散不着调,分家后更是觉得她翅膀硬了。可如今看来,她做事有章法,待人也有分寸,该大方时绝不吝啬,该严格时也毫不含糊。这二十文钱不多,却代表着一份尊重和认可。
江氏沉默片刻,终于将钱袋收进怀里,声音有些哑:“行,娘知道了。这活儿,娘和你大嫂一定给你办好。”
周桂香见婆母收了,也放下心来,看向凌初瑶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感激和亲近。四弟妹这是明着贴补她们呢!
临近午时,饭菜的香气愈发浓郁。当江氏和周桂香将一大锅油光锃亮、肥肉片颤巍巍的白菜炖豆腐,连同满满几桶糙米饭抬到工地旁的空地上时,所有工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干活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目光热切地望向那边。
“开饭了!大家歇歇手,轮流过来吃饭!”周桂香扬声喊道。
工人们欢呼一声,井然有序地放下工具,洗了手,排队打饭。每个人碗里都堆满了米饭,上面浇上满满一大勺带着油花和肥肉的炖菜。
“嚯!这肉片子真厚实!”
“香!太香了!这油水,比俺家过年吃得都好!”
“乡人大气!江婶子、大河嫂子辛苦!”
赞叹声、感激声不绝于耳。工人们或蹲或坐,吃得满头大汗,一脸满足。三十文的高工钱,加上这实打实的一顿好饭,彻底收买了所有人的心。下午的干劲,可想而知会更加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