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脱粒器械”等字样,连详细文书都还未细看,便已知其分量。这个名字,在司农司已然挂上了号,代表着切实可行的、能极大提升农事效率的巧思。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核查、评议、拟写嘉奖章程……一系列流程如同上了润滑的车轮,顺畅无比地运转起来。
消息灵通些的,甚至已经从非官方渠道听闻,京城那边对此极为重视,恐怕不日又将有天使携圣旨南下。
这一切的喧嚣与高效的官僚运转,似乎都与清河村、与冷家小院无关。
凌初瑶依旧每日照顾着日渐康复的二宝,教导大宝识字,打理着自己的小家。偶尔,她会去老宅看看,公婆使用那脱粒机后,脸上的笑容多了,腰背似乎也挺直了些,这让她感到由衷的欣慰。
院墙之外,关于“神匠”的传说愈演愈烈,关于朝廷即将再次嘉奖的猜测也层出不穷。但院墙之内,凌初瑶依旧平静如水,仿佛那些轰动朝野的发明与名声,都只是吹过院角的一阵微风,不曾扰乱她半分心绪。唯有看着家人安康顺遂时,她眼中才会流露出真正的柔和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