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凌初瑶连忙安抚,用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她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下。能清晰表达不适,说明大脑功能恢复得很好。
她示意冷烨尘将温着的米汤端过来,用小勺一点点地、耐心地喂给二宝。二宝虽然没什么精神,但还是乖巧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喝了小半碗米汤,二宝似乎又有些累了,眼皮开始打架。凌初瑶轻轻拍着他,哼着不成调的、不知是哪个世界的安眠曲。在娘亲温柔的气息和令人安心的拍抚中,二宝很快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他的呼吸更加绵长平稳,小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恬静。
凌初瑶仔细为他掖好被角,又静静守了一会儿,确认他睡得安稳,这才真正松懈下来。强烈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靠在炕沿,几乎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冷烨尘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心中揪紧。他低声道:“你去歇着,我守着。”
凌初瑶这次没有反对,她确实到了极限。她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可靠如山的丈夫,轻轻点了点头,在炕的另一侧和衣躺下,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冷烨尘吹熄了多余的油灯,只留了一盏如豆的灯火。他坐在炕边的凳子上,目光在安然入睡的妻儿身上流转。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宁静而温暖。
窗外,月华如水,悄然漫过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