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
王氏彻底瘫软在地,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冷二江猛地抱住头,蹲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苦又羞愧的闷哼。
里正看着这场景,重重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凌初瑶和冷烨尘,又扫过面无人色的二房一家,沉痛道:“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大妹年纪虽小,但心性歹毒,险些酿成大祸!冷二江,王氏,你们教女无方,纵女行凶,事后还想包庇抵赖,实在令人心寒!”
他转向凌初瑶,语气带着歉意和决断:“乡君,您看此事……”
凌初瑶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彻底认罪的大妹和瘫软的二房夫妇,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她没有立刻回答里正,而是将目光投向屋内,那扇紧闭的里屋房门。
她的儿子,还躺在里面,生死线上挣扎。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里正叔,诸位乡亲都在。是非曲直,已然分明。”
“现在,该谈谈如何惩治恶徒,以及……”
“如何给我儿子,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