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在院外,因为不放心而悄悄留意屋内情况的一名亲兵,透过窗缝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将军这伤势,他们随行的大夫处理起来都颇为棘手,这乡间妇人,手法竟如此老道?
凌初瑶直起身,用剩下的干净布巾擦了擦手,面对江氏的惊问和冷烨尘深沉的目光,依旧是一派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前在镇上,见过药铺的坐堂大夫给人包扎,记下了。至于这药膏,”她指了指那小陶罐,“是跟村里一个采药的老婆婆学的土方子,试过几次,效果尚可。”
她将一切都推给了“见过”、“学过”、“试过”,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大的错处,却又无法完全信服。
冷烨尘看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感受着肋下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舒适感,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笼罩着一层他看不透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