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非但没有发泄出去,反而烧得更旺,几乎要将她自己的理智焚毁。她气得浑身发抖,最终狠狠一脚踢翻了院墙角的一个破瓦罐,发出“哐当”一声碎裂的脆响,然后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铁青着脸,喘着粗气冲回了屋里,“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