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拿着!刚打的,新鲜!给孩子们炖汤喝!”
他的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山里人分享猎物的淳朴热情。
凌初瑶看着他递过来的兔子,没有推辞,接了过来:“谢谢张叔。”
张铁柱见她收了,笑得更加憨实,连连摆手:“谢啥,不值当啥”
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暖金色,破败的屋子里,因为这份不掺杂质的真诚和突如其来的希望,驱散了往日的阴霾与绝望。凌初瑶看着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继父,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帮扶娘家的疑虑也消散了。
至少,她付出的善意,是被真心接纳和感激的。这便够了。
她看了看天色,对林婉娘和张铁柱道:“时候不早,我们先回去了。过几日我再来看远志读书的事。”
林婉娘和张铁柱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那歪斜的院门外。
看着凌初瑶一手提着兔子,一手牵着二宝,身边跟着沉稳的大宝,渐渐远去的背影,张铁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妻子手中紧握的铜钱和屋里桌上的米肉,又看了看依偎在妻子腿边的儿子,这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汉子,第一次挺直了腰板,眼中燃起了对未来的期盼。
“婉娘,” 他声音低沉却有力,“以后咱得把日子过得像样点,不能不能再拖累孩子了。”
林婉娘含泪点头,紧紧握住了丈夫粗糙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