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出现在眼前。土坯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草秸,屋顶的茅草看起来稀薄而凌乱,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掀翻。院墙低矮,只有几截残破的土垣,所谓的院门,不过是两块用藤条勉强绑在一起的旧木板,歪斜地靠在门框上。
一片沉寂中,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咳,以及一个孩童细声细气的说话声。
凌初瑶在距离那歪斜木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她能感觉到,掌心二宝的小手微微收紧了些,似乎有些不安。大宝也抿紧了唇,警惕地打量着这处比他家之前还要破败的居所。
这里,就是原主生母挣扎求存的地方。
凌初瑶深吸了一口气,不是犹豫,而是确认。确认那丝来自血脉深处的触动,以及自己做出的决定。
她松开二宝的手,上前一步,抬手,屈指,在那块歪斜的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瞬间打破了小院周遭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