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洗干净的孩子,心里那种怪异感越来越强。她狠狠瞪了凌初瑶一眼,撂下话:“好,好得很!我看你能装到几时!晚上要是看不到猪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把篱笆门摔得震天响。
屋子里安静下来。
冷君睿和冷君瑜还僵在原地,看看被摔得晃悠的院门,又看看站在那里的凌初瑶,小脸上全是懵懂和不安。祖母生气了,娘亲好像顶撞了祖母?
凌初瑶没理会他们的忐忑,走到柜子前,端起那碗江氏送来的“饭”。清得能照见碗底花纹的粥,几根黑黄的咸菜。
她将碗递向冷君睿:“分着吃了。”
然后,她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院子角落,拿起靠在墙边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和一个破旧的背篓。动作利落地将背篓背上肩,柴刀别在腰间。
“我去打猪草。”她对屋里两个捧着碗、依旧不知所措的孩子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方向,是村后那片长满杂草的山坡。
她需要尽快熟悉周边的环境,获取资源。而打猪草,是个不错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