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十全十美。
总是会被人找到漏洞，被人发觉。
尤其是监督这份灵契的钱升海已经身死，里边的灵契对于柳如是还有多少约束力也未可知。
这也是经过了几个月的适应后，柳家开始行动的主要原因。
陈川抬头看了眼契约，非常简单，看起来也没有很大的约束力。
不过，他并不了解灵契，万一深藏其他不好的条款，那便是大大的不妙。
“我拒绝！”陈川面无表情。
费了一番口舌，本以为陈川会答应，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一丝阴翳从钱明录眼中闪过，语气低沉，“我们钱家才是坊市最大的家族。”
“即便柳家有柳如是！”
“况且据我所知，你昨日已经拒绝那位柳管事的要求，难道你要做中立派吗？”
“一个小小的练气五层，就想要独立于外？”
“你考虑清楚！”
“回答我！”
陈川还未回答的时候，后边却是已经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
“邀请不到人就想要用强，难怪你们钱家霸占木华坊市这么多钱，依旧没有出息。”
“就怪不得我柳家有德而居之。”
柳瑶池小嘴微张，但是往外吐露的词语，却是惊人。
几乎是明牌一般将两家的矛盾摆在明面上。
“你！”
这一刻，钱明录早就将陈川放到一边，眼中怒火爆发。
眼前这个所谓的钱家媳妇，打着钱家的名号，但是几乎都是做着败坏钱家名声的事情。
“我就说钱家喜欢用强。”
“难道你要对你嫂子动手？”
柳瑶池单手捂胸，一滴眼泪掉下，完全一副被欺负的弱女子形象。
“好茶呀！”
陈川脱口而出。
“什么好茶？”
柳瑶池眼神瞄向陈川，她对于眼前这位倒是没有特别的印象，只是记得他的两个手下曾经想要敲诈他。
今天她过来，单纯只是为了坏钱明录的好事罢了。
钱明录脸色铁青，不想与眼前这所谓的大嫂纠缠。
不过是，一个雏儿罢了。
还大嫂！
留下二人。
柳瑶池有些好奇的望了眼陈川院子内的灵植，“咦，云罗烟果？”
“没想到你还真的有点本事，过来画押。”
“以后，你便是柳家的人了。”
陈川再次看了眼柳瑶池的契约，大致与钱明录手中的并无二致。
对于两家如今的争斗，他并不想要卷入其中。
“我拒绝。”
意外的是，柳瑶池的反应与钱明录完全不同，风轻云淡一般，扭身便走，只留下一句。
“随你。”
然后，她便敲开了韩飞的院门。
面对韩飞，韩烟儿的态度好了很多，重新变回一副娇媚可爱的模样。
可惜，韩飞似乎不解风情。
听他说完后，只是冰冷的丢下一句，“我拒绝！”
韩烟儿面色涨红，胸脯高耸，显然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连续冰冷的被人拒绝两次。
她不要面子的吗？
两眼环视后，发现李图川的院子后，拿出一份玉简，稍微看了一眼里边的内容后，神色高傲的敲响了院门。
待到李图川出来。
直接扔出契约，“签了它！”
“不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