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胸口的能量内核被洞穿,无声湮灭。
手肘撞击,切割者的复眼和处理器被震成碎渣。
肩膀冲撞,堡垒发生器被撞得离地飞起,砸在墙上变成废铁。
他的攻击方式简单到极致,没有任何招式套路,却精准、高效、残忍。
真实伤害无视一切装甲和能量护盾,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存在”本质。
这些等级高达80多级的精英赛博魔物,在他面前,和外面那些腐烂行尸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一碰就碎的“经验值”。
生命上限稳步而持续地增长。
大厅内,金属的爆裂声、机甲的倒地声、切割者的尖啸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残酷的毁灭交响曲。
林莫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偶尔有子弹或切割刃击中他,也仅仅是让他的皮肤多一道白痕或红印,根本无法阻止他杀戮的脚步。
两分钟。
仅仅两分钟。
大厅重归死寂。
二十台自律机甲,变成了一地冒着火花的扭曲废铁。
三十多只潜影切割者,化作了墙壁和天花板上粘附的金属碎片。
五台堡垒发生器,成了地面上一堆焦黑的残骸。
林莫站在一片狼借之中,微微喘息。
他身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作战服几乎成了布条,皮肤上满是红痕和白点,少数地方有淡淡的暗紫色侵蚀痕迹正在消退,看上去有些狼狈。
但他的眼神,锐利如初。
体内,因为连续击杀大量高等级怪物而涌入的生命能量,让他感到一种充盈的满足感。防御的“基数”又提升了,虽然幅度不如击杀领主那么夸张,但胜在数量庞大。
他抬脚,踢开挡路的一截机械断臂,走向大厅尽头的电梯和楼梯间。
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没有再响起。
但林莫能感觉到,那股无处不在的“观察”和“冰冷意志”,变得更加清淅,也更加……集中了。
仿佛这座大楼本身,就是一个活物。
而他现在,正走向它的……心脏。
电梯显然已经失灵,指示灯全部熄灭。
林莫选择了旁边的安全楼梯。
楼梯间里同样昏暗,应急灯的光芒惨淡。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机油和血腥味,台阶上散落着骸骨、零件和干涸的污渍。
他没有急于向上。
而是站在楼梯口,微微仰头,看向那盘旋而上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清淅的穿透力,在空旷的楼梯井中回荡:
“我知道你在看着。”
“一层层送这些玩具上来,太慢。”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楼板,直视那存在于大楼某处的“中枢”。
“不如……”
林莫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我自己上去找你。”
说完,他不再尤豫,迈步踏上台阶。
脚步沉稳,一声声,如同敲打在整栋大楼的神经之上。
真正的清扫,才刚刚开始。
而隐藏在暗处的中枢,似乎也因他这狂妄的宣言,而产生了某种未知的波动。
金融中心的楼梯井,如同一个垂直的、深不见底的金属喉咙。
应急灯的光晕在每一层平台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斑,勉强勾勒出盘旋而上的阶梯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属锈蚀味、机油挥发的气息,还有一种更底层的、仿佛大型服务器机房散热风扇长期运转后留下的微焦气味。寂静是这里的主旋律,只有林莫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竖井中回荡,带着一种孤寂而坚实的韵律。
“咚…咚…咚…”
每一步都踏得很实,脚下的灰尘和细小碎屑被激起,在微弱的光线中飞舞。
他没有急于狂奔,而是保持着一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