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完全看不懂原理。这真的是重盾守卫?”
老法师缓缓摇头,苍老的脸上满是困惑:“重盾守卫?不,他早已超出了职业的范畴。他的‘存在’本身,似乎就是一种武器。我担心的是……这种力量,真的没有代价吗?”
代价?
林莫走在离开地下仓库的信道里,感受着体内那奔涌不息、随着每一步似乎都在微微增长的生命洪流。
代价?
或许有吧。
那就是对“更多”的渴望。
对更长血条,对更高防御,对更强真实伤害的无尽须求。
这具身体,这个天赋,仿佛就是一个为了“吞噬”和“成长”而生的黑洞。
信道尽头是向上的斜坡,出口处有钢铁闸门。
守卫的士兵看到林莫,立刻敬礼,眼神充满敬畏,迅速打开了闸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混合着城市废墟特有的灰尘和焦糊气味。
林莫眯了眯眼,看向城市中心方向。那里,一片高楼大厦的剪影在稀薄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最高的一栋如同指向天空的黑色利剑,正是寰宇金融中心。
距离大约十五公里。
他迈开步子,没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的距离都远超常人,如同缩地成寸,迅速将西郊指挥部抛在身后。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直线穿行,遇到废墟、断墙、车辆残骸,便直接翻越或撞开。
很快,他离开了相对安全的西郊范围,进入了魔物活跃的灰色地带。
低矮的居民区废墟里,几头正在啃食不明尸骸的【腐烂行尸】抬起头,嗅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嘶吼着扑了过来。
林莫脚步未停。
第一头行尸张开恶臭的大嘴咬向他的肩膀。
林莫肩膀微微一耸。
“咔嚓!”
行尸满口烂牙崩碎,下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折,整个脑袋被反震之力带得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毙命。
第二头行尸从侧面抓来。
林莫只是行走时随意摆动的左臂,手肘部位“恰好”撞在了行尸的太阳穴上。
“噗。”
行尸的脑袋象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第三头行尸从后面扑来,抱住了他的腰,试图撕咬。
林莫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脏污的手臂,右手伸到背后,抓住行尸的脑壳,五指微微用力。
“噗叽。”
脑壳碎裂。
他继续前进。
穿行在破败的街道,掠过荒废的公园,踏过干涸的喷泉。
遇到的魔物渐渐多了起来。
【夜行蝠】从破损的窗户里成群涌出,发出超声波尖叫。
【裂口犬】从下水道钻出,流着涎水围猎。
【潜地虫】突然破开路面,张开菊花般的口器吞噬。
但对于林莫而言,都没有区别。
盾牌碎了,但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此刻都是最恐怖的武器。
手指点出,夜行蝠成片湮灭。
手刀划过,裂口犬身首分离。
脚掌踏下,潜地虫被踩成肉泥。
所有攻击落在他身上,跳起的伤害数字大多仍是“-0”或个位数。偶尔有攻击附带特殊效果,比如毒素、腐蚀、精神冲击,能造成两位数伤害,也很快被他那恐怖的生命恢复速度(源自海量生命上限带来的基础恢复力)拉回。
他的生命值上限,就在这看似单调枯燥、实则高效到极致的行进中,以稳定的、几乎恒定的速率,一点,一点地向上跳动。
积少成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基础”在变得越来越扎实,越来越厚重。随之而来的,是每一次肢体接触,所能造成的“真实伤害”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