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如果是想要请那宁缺,春香楼可以代劳。”
她的目光落在离去的楚箬瑶方向,眼眸中略微有些好奇,似是在想为何一个白面公子会被人称呼为小瑶。
“不必了,怜星姑娘,还请带路吧,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顾云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走上前去就要搂住月怜星的腰肢。
月怜星轻轻一躲,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魄,辗转腾挪间尽显风姿。
“公子,且随奴家来。”
一阵香风拂面,带着丝丝魅惑之意,顾云神情陶醉,仿佛已被这绝色花魁迷得神魂颠倒,痴痴地跟在她身后,朝着春香楼深处那隐秘的香闺走去。
“该死的混蛋,那花魁就这般好,把你的魂儿都勾走了?!”
离开春香楼,楚箬瑶依旧愤懑不平,其中大部分是对顾云区别对待的不满。
神识弥散开,很快锁定宁缺的方位。
不过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显然没有料到竟然有人先了自己一步。
身形一闪,她的身形瞬间消失。
魔教血琵琶,只要她不想现身,在场之人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她。
而被赶出来的宁缺走在帝都的小道上,平凡的脸上满是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今日应该是我扬名京都的日子才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顾家帝子一定也是个穿越者,哼,不就是比我早来了几年,有什么了不起,迟早有一天我会摘下你伪善的面具!”
宁缺心中想着,忽然觉得眼前一黑。
一道身影浮现,正是那帝无命的护道人。
看着重伤倒地的宁缺,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殿下还是那般的睚眦必报,这穷酸书生对他分明没有半分威胁,却偏偏还要赶尽杀绝。”
“若非……”
“罢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身为六皇子帝无命母族之人,他们的兴衰与帝无命牢牢绑定在一起。
三年前,太子帝无觞的意外身死,给了他们一些本不该有的想法。
如今的永恒帝朝,暗中也不平静。
五大皇子都有机会,但跟随在帝无命身边,他们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不对……那小子人呢?”
仅仅一瞬间的恍惚,刚刚因为偷袭昏迷的宁缺就不见了踪影。
六皇子护道人眼中闪过惊愕之色,目光向着四周望了望,一股寒意从脚底滋生。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此子说不定也不简单,回去之后必须让殿下早做打算!”
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暗中。
楚箬瑶看着如死狗一般的宁缺,神情不变:“晚来一步这小子估计就死翘翘了。”
若是放在寻常她也懒得救宁缺,只是这一次顾云明确要见这小子。
那自己就不能让他死了,宁缺的命不要紧,自己要是被顾云扣分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可以以此为契机,向那个臭小子讨价还价。
穿过几重珠帘绣幕,鼻尖萦绕的脂粉香气渐渐被一种清雅的冷香取代。
月怜星的居所不似寻常青楼女子艳丽奢靡,反而布置得极为清雅素净,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熏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
“公子请坐。”
月怜星引着顾云在软榻上坐下,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香气氤氲的灵茶,动作优雅。
顾云接过茶杯,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怜星姑娘,既已相邀,却还带着面纱,岂不坏了兴致?”
月怜星娇躯微侧,似羞还嗔:“公子何必心急?”
“长夜漫漫,不如先品品这‘醉仙引’,听听怜星为您弹奏一曲?”
“醉仙引?”
顾云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轻嗅,一股异样的醇香钻入鼻腔:“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