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门火炮对成千上万的戎人骑兵造成的杀伤力是有限的。
一轮轮炮击下来,真正造成的伤亡最多才数千人左右。
但是火炮带来的心理威慑却是巨大的。
当戎人骑兵距离薛云大军不到一里地的时候,原本气势汹汹的队伍都已经支离破碎混乱成了一团。
不少受到惊嚇的战马甚至转头便跑,无论背上的戎人战士如何制止都无济於事,运气不好的还会让战马直接甩下了马背。
“杀!”
当炮击停下的那一刻。
伴隨著战鼓声响起。
薛云麾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们都终於发起了衝锋!
打前排的依旧是无坚不摧的重装甲骑,宛如一道钢铁城墙般迎上了杂乱无章的戎人骑兵。
“死!”
薛云手持一桿骑枪,在连续捅穿了五六个戎人骑兵后,脆弱的骑枪都彻底宣告报废。
他毫不犹豫地捨弃骑枪,顺手接过身旁亲卫骑兵拋来的马槊,旋即配合著周围的重装甲骑一往无前地杀向了远处的戎人大纛。
“看箭!”
温平並没有跟隨薛云进行正面衝锋,而是跟隨著左將军高岳从侧翼杀出,准备对戎人骑兵进行分割包围。
和其他人不同,他在战场上最喜欢使用的武器便是弓弩。
尤其周围有亲兵的护卫下,鲜少能有敌人杀到他的跟前。
弩箭射完之后。
他便会掏出硬弓,专门瞄准射杀戎人骑兵中疑似长官头领的人。
常年的征战下来。
温平早都练就了一手好箭术。
凡是让他盯上的人,百步之內基本都能精准命中。
可惜的是他才射杀了五六个戎人头领后,坐镇后方的戎人都果断选择了撤退,不惜拋下了数万溃不成军的前锋军。
以至於他们想要围歼戎人大军的计划都失败了。
因为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又有拋弃的数万戎人骑兵滯阻,想要追击都难以追上。
薛云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情况后,直接下令两翼骑兵先吃掉眼前的戎人。
他不贪心。
能吃掉全部戎人大军自然是好的,如果吃不下的话,放走一部分也无妨。
戎人和薛云是老对手了。
一旦战事不利,他们首先想到不是反击,而是撤退。
毕竟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只要敢不撤退的话,那么所有人都別想跑了。
薛云率领重装甲骑轻鬆凿穿眼前的戎人骑兵后,戎人的中军大纛却一直在远离他的视线。
完全不给他杀到面前的机会。
索性他直接调转马头,再次杀向了身后仍旧负隅顽抗的戎人骑兵们。
战斗持续到半夜才堪堪落下了帷幕。
要知道戎人的前锋兵力和薛云他们不相上下。
即便让火炮轰击得惊慌失措,又让重骑连番衝击,轻骑分割包围。
其中战死者都达到了三成以上,其余的都沦为了俘虏。
由於携带的粮草有限,这么多的俘虏也没地方安置。
所以薛云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坑杀俘虏的命令。
“这哭喊声还真是瘮人。”
打扫完战场后,杜飞和何庆正在对火炮进行清洗维护。
当听到远处传来响彻峡谷的悲戚哭嚎声,何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
“如果你要死了,你比他们还哭得更瘮人。”
杜飞面无表情地拿著清理杆清理著炮管里的残渣污垢,如果不好好清理乾净的话,到时候发生炸膛,他们这些操作火炮的人都必死无疑。
他们在加入神机营后,受到最多的叮嘱便是需要注意的安全事项。
据说这些都是用鲜血吸取的教训。
火炮面世之前肯定会经过多番测试,而测试的过程中少说都死了几十个人。
不管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