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只想好好躺下休息会。”
何庆说完便直接躺在了炮车下面,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
“喂喂喂,別睡啊,让队长看到肯定要罚你了。”
杜飞见状连忙拍了拍他的腿。
“放心吧,刚才我打听过了,队长让上面喊走商討什么事情去了,没半个时辰回不来的。”
何庆却不为所动地摆了摆腿。
“就算队长不在,难道你忘了监察队的人吗?”
杜飞幽幽道。
“他娘的,差点忘了!”
何庆一听瞬间睁开眼睛,赶忙便爬了起来,同时还下意识张望了一眼周围,確认没看到监察队的身影后才鬆了口气。
由於火炮事关机密,而且操作不当很容易引起危险的关係。
故神机营成立的那一天起便是监察队重点关注的对象。
薛云麾下的军队特色便是如此。
他们不怕別的,就怕让內部的监察队给逮到。
如果没有犯下什么大错,监察队的处罚称不上严厉。
问题是监察队会通报整个神机营,从而让丟了脸面的上级找上门来。
这压力可不是一般大。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来神机营了,天天都让监察队那帮狗崽子盯著,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何庆挠了挠头大吐苦水道。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一听说神机营的待遇要高三倍就屁顛屁顛跑来了。”
杜飞一脸鄙夷地看著何庆。
“大哥不说二哥,你不也一样。”
何庆没好气道。
“我怎么和你一样,虽然我也是奔著神机营的待遇来的,但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为了更好养活自家的小弟小妹们。”
杜飞脸不红气不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少拿你家弟弟妹妹当藉口,出来前我可听说了,你这两年都在筹钱想要给茂华楼的娟儿赎身呢。”
何庆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天下的好姑娘这么多,偏偏看上了茂华楼的姐儿。”
“不许你这样说娟儿,她不一样!”
一说到娟儿,杜飞情绪都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是是是,她不一样,否则也不会把你给迷得神魂顛倒的。”
何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茂华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青楼!
青楼的窑姐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他又不是没有去过青楼放纵瀟洒过,曾经每次发下军餉后,有大半他都会在青楼里的姑娘身上。
等时间久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一旦身上没钱了,往日里喜笑顏开的窑姐们立刻便会冷淡敷衍起来,转头便投入出手更加大方的客人身上。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青楼这种地方哪有感情?
也只有像是杜飞这样的小年轻才容易著了迷。
“少在这阴阳怪气的,反正我不允许任何人詆毁娟儿。”
杜飞冷下脸道。
“算了算了,懒得和你说了。”
何庆见他执迷不悟的模样,摇了摇头便起身离开。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要不是同乡,他才懒得多说半句。
何况你找就找吧,偏偏人娟儿比他年龄还大七八岁。
放在青楼都属於老帮菜没人要的货色,就他还当个宝。
也不知道是否受到母亲早逝的影响,以至於在对方身上找到了缺失的母爱。
问题在於。
窑姐最擅长根据男人的情况对症下药。
你內心渴求什么样的女人,窑姐便会偽装成什么样的女人。
再者。
窑姐接触过太多有钱有权的客人,日常的吃穿用度都相对奢侈。
像是她们这样的人,就算赎身自由后都很难会下嫁给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