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並在十里外进行了安营扎寨。
“接下来一段时间做好和塞族人持久战的准备吧。”
参加完军事会议回来后,南宫毅回营的途中碰到了似乎在等他的温平,当即私下和他透了个风。
“持久战?这意思是我们要长时间在奉州府和塞族人耗下去了?”
温平闻言一怔。
“是的,傍晚抵达奉州府后,大將军带我们近距离巡视了一圈奉州府,回来后便对我们进行了一番提醒与交代。”
南宫毅神情凝重道。
“这奉州府有这么难攻吗?”
温平不由皱了皱眉。
在见识过火炮的威力后,他可不觉得天下有什么城池能抵挡住火炮的轰击。
“奉州府可不是粗製滥造的牯县,你要知道,当初建造奉州府的时候,建城的石料都是从数百里外的山川挖掘通过河流运输过来的。
等你明天看到奉州府的城墙就知道了,像是这样用砖石浆土建造的城墙非常坚固,歷经千年都不会毁坏。
而且大將军也告诉我们,火炮很难轰塌奉州府的城墙,如果塞族人抵抗激烈的话,在他们粮食耗尽前,恐怕我们都难以攻下奉州府。”
南宫毅格外严肃地解释道。
“好吧,耗就耗吧。”
温平轻嘆口气,但心里还是保留著一丝怀疑。
直至攻城那天。
看到火炮连番轰击都没有对奉州府城墙造成太大的破坏后,他才终於相信,敢情还有火炮解决不了的问题。
奉州府城內的兵力多达十五万人,这还没有算上塞族人的奴隶以及原来的当地百姓。
根据潜入城內的探子匯报,如今奉州府的人口都超过了三十万人。
这比塞族人没有入侵的时候人口还要多。
要知道奉州府在大魏鼎盛年间,人口最多的时候也不过一二十万人。
除此之外。
塞族人已经把完全把奉州府打造成了一个军事堡垒,城內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军事而服务。
为了预防城墙让火炮轰塌导致城陷的情况。
城內都已经对此做出了相应的对策。
塞族人打造了大量的刀车,只要城墙垮塌有敌人衝进来,內部的士卒便会推动刀车来堵死缺口,但凡敢衝上来的都会扎成马蜂窝。
由於领教过火炮的威力,每每火炮发射的时候,这些塞族人守军都学聪明了,乾脆直接躲到了布满沙袋的城墙下面。
沙袋能缓衝炮击的威力,还能防止炸碎飞溅的碎石。
薛云尝试过让大军配合衝车云梯之类的攻城器械一道攻城,可惜效果却不尽人意。
在拋下了数千具尸体后,他便彻底放弃了强攻奉州府的打算。
“等等,你说什么?戎人大军正奔著我们来了?”
在持续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攻城后。
无论塞族人还是薛云麾下的大军都开始渐渐习惯了。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薛云这边每天都会按时炮轰奉州府半天,半天过后不见效果便偃旗息鼓。
城墙上的塞族人守军同样如此,每天的任务便是躲在城墙下忍受炮轰。
运气好的话什么事都没有,运气差的话人都直接从墙上炸飞了出去。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
谁知道一条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打乱了薛云的阵脚。
“是的,这是属下安插在戎人部族的细作冒死传回来的消息,一个月前,塞族人主动派人联繫上了戎人,表示愿意让出西部草原换取戎人对我们的进攻。”
余贵脸色格外沉重道,“而戎人答应了塞族人的条件,同时组织了八万骑兵从北面而来,根据斥候最新的侦查,这八万骑兵距离我们已经不到五百里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薛云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同时脑海里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