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反抗都无济於事。
哪怕明知道要坑杀他们,他们都要亲自去挖掘埋葬自己的深坑。
如果不挖立刻便会处死,挖慢了也杀。
关键下令他们挖坑的还是他们的贵族领主。
因为薛云答应他们,只要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便会考虑绕过他们一命。
被俘的塞族人贵族们以为这样做便能捡回一条命。
谁知他们忽略了薛云话里的考虑两字。
只说考虑放他们一马,又没说真会放过他们。
万人坑挖好了,该死全部都要死!
“大人,塞族人援军已经全部在奉州府完成匯合了。”
处理塞族人俘虏自然不需要薛云亲自动手,他只是来看了一眼便回到了清理过的牯县县衙。
县衙如今已经成为了薛云的临时指挥所,拋开休息之外,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县衙处理军务。
当余贵前来稟报斥候最新的侦查结果后,薛云顿时起身离开座位来到了摆在大堂中央的军事沙盘前。
很快,他的目光便锁定在奉州府所在的位置。
奉州府乃是奉州的府城所在,位於牯县以西三百里,北面是荒漠,南面是通往甘州的山川,西面有条河流,唯独东面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山川险阻。
换而言之。
面对从牯县来的薛云大军,奉州府根本无险可守。
据他所知,奉州府最早建立的时候是为了抵御从西面与北面的敌人,同时还能与南面的甘州隨时进行策动。
东面反倒要考虑进退自如的问题。
或许当初建立奉州府的时候,先人们不是没想过万一东面来敌人了怎么办。
问题在於。
奉州府都已经是边境了,如果有天敌人从东面打来,意味著国家都已经完蛋了。
到了那个时候还考虑什么?直接投降算了。
更何况牯县又不是摆设,想要攻取奉州府,首先要拿下牯县才行。
论及规模大小。
身为府城的奉州府无疑比牯县大了不知多少,同时城墙都更加高大坚固。
可牯县便是前车之鑑,难不成塞族人以为依靠奉州府便能抵御火炮的威胁?
还是说
“目前奉州府集结了多少塞族人的兵马?”
薛云沉吟片刻道。
“约莫十五万人,后续塞族人又紧急从北面草原调来了一支兵马。”
余贵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答。
“这应该是塞族人能调来的所有兵马了。”
薛云若有所思地道。
他知道塞族人极限能拉起三十万兵马,而牯县一战损失八万人后,塞族人可用的兵力最多只有二十二万。
但这二十二万兵马里还要考虑到北面草原的驻守,以及保护后方的安全。
故而十五万兵马便是塞族人能抽调出来的极限数字了。
“是的,而且不止如此,大人一举攻陷牯县的消息传开来后,塞族人都立刻开始了全面收缩,並让分封各地的贵族领主们都拋弃占据的郡县,带著奴隶迁往了大后方的漠北县。”
余贵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漠北县么?”
薛云的目光在沙盘上缓缓移动到了更西北的位置,很快便发现了漠北县。
漠北县在奉州府西北两百余里之外,东面是边关,北面越过荒漠便是曾经隶属於戎人的西部草原。
如果是撤离到漠北县的话,意味著一旦战事失利,他们无论向西还是向北都有退路。
“分封到奉甘各地郡县的塞族人贵族应该不会都乖乖听话吗?”
薛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和中央集权的大魏不一样,塞族人是分封的贵族领主往往具备更大的自主权。
实力强大的大贵族大领主甚至都能完全无视国王的命令。
“將军猜得没错,不是所有的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