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贵正继续向薛云稟报。
没有战爭的时候,他的任务便是接收各方面的情报消息,综合整理后第一时间上报。
“他有说明原因吗?”
薛云对此並不意外。
在作战指挥方面卫超和他是两个极端。
他更倾向於更兵贵神速以快制胜的作战方式,而卫超更倾向於稳扎稳打的保守方式。
彼此的作战方式谈不上优劣,因地制宜才是关键。
“回稟大人,据卫將军所言,东海城內部虽然已经分崩离析,但地方势力错综复杂不可小覷,只能徐徐图之。”
余贵连忙回答道。
“我知道了,回头告诉卫超,按照他的思路来吧。”
薛云微微頷首,丝毫没有进行干涉的想法。
一方面是履行自己的承诺,另一方面是他也清楚东海城的复杂情况。
尤其是东海城全面收缩兵力防线的情况下。
真要负隅顽抗的话,东海城还是有一定实力与卫超抗衡的。
再者。
想要彻底解决东海城埋藏的隱患,那么必须採取精耕细作的方式进行推进。
这里指的自然是地方豪强大族以及民间宗门势力。
说它们是东海城的顽疾都不为过。
“是!”
余贵接下来又匯报了不少其他地方的消息。
比如北面的山民联盟在击败戎人后,一下子吸引了更多山民加入。
为了扩大领地,武装更多的战士来对付戎人。
山民联盟都派人前往北境请求更多的粮食武器援助。
通常不是狮子大开口的话,薛云都会满足山民的需求。
事实也证明。
山民並非扶不上墙的烂泥,对方確实成功给戎人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从而减缓了北方边境的军事压力。
要知道除了北境之外,山阳方面同样需要面对戎人的威胁。
而薛云以往重点打击的是北境方面的戎人,反倒是山阳北面依旧有不少戎人部族。
隨著戎人战略收缩,意味著山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遭受戎人部族的大规模袭扰。
但小部分的袭扰肯定还是有的,只是这点袭扰根本不足为虑。
至於偽朝司马令方面倒是显得格外安静。
除了消化新占领的楚王藩地外,司马令便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薛云心里清楚。
他想要借用长明教来对付境內的世家望族,势必会做足万全准备。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估计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当余贵告退离开。
处理完手头上政务的薛云都返回了自己的后宅。
如今他的孩子都已经能走路说话了。
男孩继承了母亲郭雨禾的长相,长得特別清秀可爱。
女儿倒是隨了薛云自己,眉宇间都依稀能看出一抹英气。
由於太忙的关係,他能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多,再加上他的形象太过威猛,浑身煞气十足。
以至於孩子在他面前都显得相当畏惧。
属於一抱便能嚇哭的程度。
“最近又有人托我向夫君您旁敲侧击,什么时候夫君接受陛下的禪让。”
夜晚。 昏暗的寢室里。
折腾得浑身香汗淋漓的郭雨禾依偎在薛云怀里,语气虚弱地说起了私密话。
“之前我不是说了,等到平定偽朝后才会谈论这件事情,怎么还是有人迫不及待了?”
薛云神情平静地摩挲著郭雨禾光滑的背部肌肤。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夫君在皇宫对陛下干的事情都在私下传开了,故而难免会有人產生了误会。”
郭雨禾还是相当了解自己的枕边人,知道说好的事情他向来都不会轻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