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戎人。
孰能想到时过境迁。
南征失利引发的连锁反应使得楚王损失惨重,甚至还彻底丟掉了中原。
最后的反扑如同迴光返照一样输掉了所有。
或许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薛云始终都没有见过对方。
“楚王死后,司马令並没有在都城停留太久,很快便发兵北上,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到时候必然会与郭將军兵戎相见。”
余贵继续稟报说明。
“司马令率领了多少大军北上?”
薛云神色平静道。
“约莫五万人,其中步卒占据多数,骑兵仅有八千。”余贵毫不犹豫道。
“郭韶呢?他现在到哪了?”
薛云顿时起身来到地图前。
“柳郡。”
余贵默默跟在薛云身后道,“三天前郭將军攻下柳郡后便在此休整起了兵马。”
“柳郡么?郭韶確实没有令我失望。”
薛云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地图上柳郡的位置。
柳郡位於中原南部,毗邻楚王藩地,乃是南北交界的重要城镇。
无论北上还是南下都必须经由柳郡之地。
收復柳郡,意味著中原南方都已经尽收囊中。
不得不说郭韶確实学到了他的战术精髓,突出一个兵贵神速。
他会留在柳郡休整並没有让人感到意外。
毕竟临行前,薛云可是叮嘱过对方小心司马令,可试探不可孤军深入。
估摸著郭韶的斥候已经侦查到了司马令大军的行踪位置,这才选择在柳郡休整没有贸然出动。
“大人,司马令来势汹汹,不可不防啊!”
余贵神情有些沉重道。
不是他对郭韶没有信心,而是司马令確实非同寻常。
通过兵变上位的他初战便一举击败了如日中天的楚王,隨后以雷霆手段镇压境內叛乱稳定了偽朝局势。
当楚王和东海城爭夺中原陷入鏖战的时候。
司马令却没有趁虚而入,反倒是和薛云一样沉下心发展內政。
甚至於这三年下来依旧和北境保持著海上的贸易往来。
其中最主要的大宗货物便是战马毛皮等军需物品。
根据偽朝內的探子匯报。
司马令一直在厉兵秣马整顿军队,期间还淘汰了许多不合格的士卒转为辅兵。
由此都能看出对方绝对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完全有別於境內倾向偏安一隅的世家大族们。
如今对方更是敏锐抓住战机一举灭亡了楚王。
无论个人声望还是兵锋都达到了顶点。
他会有担忧都实属正常。
“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在防著司马令,司马令又何尝不是在防著我们。”
薛云反倒显得异常淡定道,“何况你还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司马令的补给线拉得太长了,就算他能突破郭韶都不敢继续深入中原。”
事实上司马令和他的处境非常相识。
彼此都不敢孤军深入。
其中补给线便是重中之重。
一旦掐断补给线形成包围的话,数万大军都必然会万劫不復。
“如此说来便不用在意了?”
余贵愣了下。
“也不是不在意,派人传令给郭韶,敌不动我不动,地若动我先动。” 薛云想了想道。
“属下遵命!”
事情如他所料的一样。
司马令率军北上后並没有向中原发动进攻,而是选择在柳郡三十里外的黄镇驻扎了下来。
除了斥候间的有来有往,两军都按兵不动相互对峙了起来。
只是谁都没想到。
过了几天,司马令向郭韶派出了使者,表示想要和薛云见上一面。
郭韶可不敢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