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南宫毅都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身为独领一兵的校尉,他的任务可不单单只有打仗这么简单。
每次攻下一地,除了需要处理俘虏物资外,还要和当地说得上话的乡绅打交道。
翌日。
清晨天未亮。
南宫毅和温平便带上了三十来个亲兵骑著马赶往了乡村老家。
离老家的村子愈近,周围的景色愈是荒芜。
等抵达目的地后。
南宫毅和温平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无他。
村子已经烧毁成了一片废墟,放眼望去都是杂草,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里发生了什么?”
缓缓行走在村子的路上,南宫毅的心情都格外沉重。
对他而言,或许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没有在周围看到一具尸体。
“村子已经废弃了有一段时间了。”
早已翻身下马的温平来到一处坍毁的土屋前,仔细观察搜索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因为这是他原来的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家的情况。
“听县里的人,楚王军占领舒县后曾大肆抄掠乡间”
有亲兵小心翼翼地解释了句。
“为何村里却看不到一个人,甚至是尸体?”
温平铁青著脸道。
“应该是让楚王军的人抓走赶上战场了,能打仗的拉去打仗,不能打的便拉去运粮或者修缮城防工事等等。”
亲兵继续壮著胆子回答道,“这些都是昨晚小的在城里听本地人说的,不止是舒县周边,其他地方都是如此。”
“如果不榨乾地方上的民力,楚王军又如何能与东海城军抗衡了整整三年。”
南宫毅忽然出现在温平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似在安慰道。
“这帮杂碎,当初我们对他们还是太客气了,早知道就该杀光他们!”
温平顿时咬牙切齿道。
他说的他们不是其他人,正是他们攻下舒县后俘虏的楚王军士卒。
这些楚王军士卒约莫八百来人,原本有一千多人。
在抵抗的时候死了部分人后才选择了投降。
对於投降的敌人,他们向来不会苛待。
可村里发生的事情让怒不可遏的温平都需要杀光他们。
“冷静!”
发现温平不对劲后,南宫毅都不由抓紧了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温平下意识甩动肩膀,连续甩动几次都无法挣脱南宫毅的铁手后深吸口气道。
“不急,四处再找找吧,说不定村里的人都藏起了呢。”
南宫毅环视著一圈周围,远处清晰可见一片茂盛的芦苇盪。
当初他也是躲避过官兵的人,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直接跑得没影。
“好!”
温平没有拒绝,找到自己的战马,然后沿著村子快速奔跑起来,同时嘴里大喊起大憨何豆的名字!
“杀!”
一弩射死眼前杀来的戎人骑兵后,刘三毫不犹豫地丟弃了手弩,挥舞著手中横刀迎上了下一个冲向自己的戎人骑兵。
“小心!”
连续將几个戎人骑兵都砍翻马下后,突然地上有个戎人“尸体”趁他经过的时候猛地扑来。
猝不及防下,装死的戎人直接抱住了刘三,试图將他从战马上掀翻在地。
关键时刻。
一支激射而来的弩箭瞬间透入戎人的后脑,本来还狰狞疯狂的戎人当即浑身脱力地放开了刘三,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谢了。”
刘三朝著不远处气喘嘻嘻的吴成点头示意,旋即毫不犹豫地又朝其他戎人杀了过去。
这是一个戎人部族的营地。
营地规模不大,约莫有上千来戎人生活居住。
身为北境的镇戎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