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细作,不得放任何人离开泰河府。”
“卑职遵命!”
这个倒是难不倒林旦,本来他便负责这方面的事务。
“不到两百里,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了。”
目送林旦告退离开后,马陵都不由低喃自语了一句。
从他私下派人联繫薛云的那一刻起,他便没想过要离开泰河府。
何况泰河府还关係著他未来的进身之阶。
至於林旦的话。
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从河阳府到泰河府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正常行军需要十天,而强行军下可能三天便足够了。
主要是薛云麾下有大量的骑兵,只要拋去輜重步卒轻装简从,確实能在三天时间里奔袭五百里。
“校尉,不好了,林副將不见了。”
两天后的清晨,马陵才醒来不久,亲卫统领便紧急赶来匯报了一个消息。
“林旦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马陵闻言一怔。
他记得昨天林旦还抓获了一批细作,並前来询问自己该如何处置。
“还请恕属下不知。”
亲卫统领低头羞愧道。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不见的?”
“清晨天未亮的时候,负责监视林副將的人上报给的属下。
“亲自探查確定过了?”
“没错,据对方匯报,林副將回到居所后便一直不见人影,后来监视的人让居所的內应主动上门查探,结果发现林副將的屋內已经空无一人,最后翻找了整个居所都找不到。”
“呵呵,看来是我小瞧了这傢伙。”
大致了解情况的马陵都忍不住轻声感嘆。
原以为林旦还蒙在鼓里,从如今的结果来看,对方同样在装聋作哑。
可能是觉察到他打算对自己不利,所以在麻痹他后突然偽装逃离了泰河府。
身为副將,林旦在泰河府拥有相当大的权限,甚至还有不少自己的手下。
所以他想要悄无声息地逃离泰河府確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校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否需要派人去追踪林副將的下落。”
亲卫统领似乎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不必了,逃了就逃了吧,这说明他命不该绝,让下面的人准备准备,隨时做好迎接大將军薛云的到来。”
马陵摆了摆手,秉持著做人留一线的態度,林旦跑了就跑了吧。
不客气地说。
想要活命,他只能逃离泰河府。
留在泰河府註定死路一条。
就算他不动手,东海城方面都必然会追究。
未能及时觉察他的异心便已经是对方最大的失职了。
“属下遵命!”
亲卫统领心里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林副將失职了,他何况没有失职。
虽然马陵不会因此杀他,但难保会受到降职调离等处罚。 在他下面,可是还有不少人盯著自己亲卫统领的职位。
“我们离泰河府还有多远了。”
与此同时。
率军奔赴泰河府的薛云在休息之际,望著远方看不到尽头的平野,当即朝著身旁的余贵问了句。
“七八十里吧。”
余贵回想了下不久前经过的县城,又计算了下他们行军的速度,从而得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那么我们要明天上午才能抵达了。”
薛云望了眼天色,晌午刚过,离傍晚还有三个时辰。
而三个时辰他们最多能赶六十里。
“是的。”余贵老实道。
“楚王军方面呢?他们到哪里了?”薛云又问。
“根据昨天收到的消息,楚王军主力已经突破延河抵达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