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著他们啊”
他们是谁?还能是谁?
昨晚他才和董轩討论过他们。
没想到今天大將军的人便找上了门。
虽然是好事,但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心生感慨命运的无常。
他一个小小的太学士子,怎么就承蒙大將军看重徵辟为官了?
但是——
他迟迟不肯离开京城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等到收拾好心情,徐广平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样。
洗漱完后,他便前往食舍吃了一顿难以下咽的早饭。
有博士讲课他会去听,没博士讲课他会前往守藏室借阅书籍。
通常徐广平一待便会待到下午。
一来是守藏室下午便会关门,二来是食捨去晚了也会关门。
食舍一天只提供两餐,早餐与晚餐。
除了太学士子外,有时候太学博士官员们也会在食舍吃饭。
只不过他们吃的和太学士子吃的截然不同。
因为食舍师傅会给他们另外准备饭菜。
说到底无非是看人下菜罢了。
一连三天过去。
徐广平都没有前往大將军府报导,始终都待在太学里看书听课学习。
他並非不想去报导,而是打算完成最后一点学业才去报导。
“广平,等会一起去华记麵馆吃点吗?”
这天。
董轩再次找上了徐广平,並且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好啊。”
徐广平没有拒绝。
连续吃了三天食舍,他確实想换下口味。
况且华记麵馆便宜实惠,属於自己完全消费得起的平民麵馆。
“今天你倒是答应得挺痛快的。”
董轩笑道。
“因为我吃得起华记麵馆啊。”
徐广平给出的理由很简单。
吃得起就去吃,吃不起就不去。
囊中羞涩,不代表他身无分文。
更何况只要他想的话,一旦前往大將军报导,他便能立刻领取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哈哈,不愧是你,走走走!別去晚了没位置了。”
董轩早已习惯了徐广平的性情为人,仅仅只是催促了他一番。
华记麵馆便宜实惠又好吃的关係,从来都不缺客人的光顾。
眼下快到了饭点,一旦去晚了肯定没有位置了。
“来了来了。”
徐广平也没怎么收拾,毕竟又没有外人,也不是参与什么重要的场合。
没过多久。
两人来到太学外一处较为偏僻的民巷,其中华记麵馆便在这条民巷深处。
华记麵馆主要做的是街坊邻居的生意,据说已经传了六七代人了。
基本上除了太学士子和民巷居住的百姓外,外人都很少知道华记麵馆。
“店家,老样子,来两份大碗的杂碎面!”
一到麵馆。
董轩便朝著门外支著大锅案板忙个不停的中年店家喊了句。
“没问题,客官里面请!”
中年店家头也不抬地大声回应道。
麵馆不大也不小,进门后便能看到大堂摆放了十来张桌椅,桌椅上坐了七七八八的人,各个都在呼啦啦地享用著碗里的麵食。
董轩和徐广平挑了个没人的座位坐下,片刻的功夫,年轻的伙计便端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大份杂碎面。
两人没有客气,拿起筷子便吃起了面。
面吃完后还把汤水都全部喝了个乾净。
“痛快!天气冷的时候就该来一份大碗的杂碎面。”
吃得脑门冒汗的董轩浑身暖洋洋地长舒口气,拿出手帕擦拭乾净额头的汗水。
“话说回来,今天怎么有功夫找我来吃麵了?”
吃完